黄蓉双眼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接尿?!而且还是接一个素不相识、浑身散着恶臭的底层醉鬼的尿?!这种比死还要屈辱、还要下作的指令,简直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撕裂!
可尤八手里的红绳已经死死勒紧,那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加上那种“随时可能被现”的恐怖高压,让她连摇头的勇气都没有。
“哗啦啦……”
就在这时,那醉汉已经掏出了那话儿,开始对着墙根肆无忌惮地放起水来。
那是一股带着浓烈骚臭味和刺鼻酒气的滚烫液体。它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黄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极其缓慢、却又极其顺从地,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品尝山珍海味、号施令的樱桃小口。
“滋……”
滚烫尿液,极其精准地落入了她微张的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骚苦味,瞬间在舌尖上炸开。
“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当口,那醉汉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身子晃了晃,竟然低下了头,迷迷糊糊地朝着脚边的阴影看了一眼。
“咦?这黑咕隆咚的……是不是有个白条条的玩意儿……”醉汉嘟囔着,似乎想要凑近看个究竟。
黄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她屏住呼吸,整个人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然而,就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以及口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尿骚味的夹击下。
黄蓉那具被《合欢经》改造过的变态肉体,却做出了极其荒谬的反应。
她只觉得下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比火还要炽烈的邪流!
那紧闭的花穴深处,媚肉仿佛疯了一般疯狂绞动,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那冰冷的青石板染得一片泥泞!
她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恐惧和下贱的羞辱,而可耻地情了,甚至达到了喷水的高潮!
好在那醉汉实在醉得厉害,眼神涣散,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妈的……眼花了……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摇了摇头,提起裤子,打着酒嗝,跌跌撞撞地走远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黄蓉才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双乳剧烈起伏,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一种病态的、近乎痴傻的放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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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一抹带着希望的鱼肚白终于撕破了夜幕时,一辆马车悄然停在了归云庄极其隐蔽的后门外。
尤八跳下车辕,那张因为熬了一宿却又兴奋过度的丑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狂妄。
他掀开车帘,看着车厢里那个正在闭目打坐、浑身散着惊人热力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这一路回来,黄蓉并没有如烂泥般瘫软,而是强撑着运转起《九阴合欢经》。
那强悍的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将那些从各路混混、兵痞、甚至龟公身上强行榨取来的、驳杂不堪的精元,一点点炼化为自身的功力。
那原本疲惫不堪的肉体,在这霸道功法的滋养下,竟然不可思议地恢复了生机。
“夫人,到了。”
黄蓉缓缓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里的迷乱与下贱早已褪去,重新恢复了那股子令人不敢逼视的精明与威严。
若不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上依旧沾满了泥土、干涸的精斑、甚至是尿渍,尤八简直要怀疑昨晚那个在街角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两人回到卧房。
黄蓉并没有急着去清洗那一身的污秽,那是她昨夜疯狂堕落的“勋章”。
她极其自然地走到那张铺着柔软虎皮的太师椅前,大刀金马地坐下,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议事厅里运筹帷幄的丐帮帮主。
“尤八,去,把姐姐和龙儿叫来。”黄蓉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不多时,程瑶迦和小龙女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单薄的纱衣,满腹狐疑地走了进来。
她们各自的房里,还躺着几个昨晚被榨干了体力、正在呼呼大睡的奴才。
刚一踏进房门,两女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天哪……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程瑶迦快步走上前,看着黄蓉那一身惨不忍睹的肮脏痕迹,尤其是那脖子上还未取下的狗项圈和那条满是污泥的红绳,震惊得捂住了嘴,“你们昨夜……到底干嘛去了?是遇上什么绝顶高手了么?怎么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龙女也是一惊,那一身刺鼻的腥膻味和泥垢味,哪怕是昨晚在铁匠铺里打滚,也不至于这般狼狈啊。
“绝顶高手?呵呵……”
黄蓉看着两位闺蜜那震惊的模样,心中那股因为迫不及待想要分享而压抑了一路的病态兴奋,终于如火山般爆了。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那双重新变得清明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比那些底层混混还要疯狂的淫邪光芒。
“我遇到了一群好汉……有打更的、有醉汉、有要饭的混混、还有一队巡防的兵痞……哦对了,还有一个连窑姐都能随便使唤的小龟公。”
在二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黄蓉开始极其详尽、完完全全地讲述起自己昨夜那场“母狗游街”的奇幻经历。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濒临崩溃的恐惧,每一次在下贱中获得的毁灭性快感,都被她用最露骨的语言,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黄蓉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奇异的红晕,“当那小龟公压在我身上干的时候……当那醉汉的尿溅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自由过。我不再是郭夫人,我只是一条最下贱的、谁都可以上的母狗!”
听着黄蓉这番简直颠覆了人类认知的变态讲述,程瑶迦和小龙女彻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