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本以为自己和奴才们在庄里日夜宣淫,就已经算是堕落到了极点。
可跟黄蓉昨晚这番“街头母狗露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平淡!
“咕叽……”
听着那极具画面感的讲述,程瑶迦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邪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现那原本因为昨夜酣战而有些干涸的花穴,竟然在此刻再次泛滥成灾。
那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小龙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清冷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
那被描述的极度屈辱和反差感,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底最隐秘的受虐角落。
“真是……太疯了……”
程瑶迦喃喃自语着,她再也无法忍受体内那股如蚂蚁啃噬般的空虚。她索性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极其豪放地将那两条丰腴的双腿大大地岔开。
在黄蓉那极具煽动性的声音中,程瑶迦伸出两根手指,毫不避讳地捅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开始疯狂地搅动、抽插起来。
小龙女见状,也不再压抑。一只手复上自己那饱满的双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也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的白纱裙底。
这间卧房里,三位名满天下的武林仙子。一个满身污秽地讲述着自己做母狗的经历,两个被这淫词秽语刺激得当场情、岔开腿疯狂自渎。
这,才是这归云庄极乐行宫里,最真实、也最堕落的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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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太湖周边另一座更为繁华的水陆大镇,刚刚敲过了三更的梆子。
夜深人静,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却很快被一阵极其轻微、却又诡异至极的“沙沙”声和清脆的“叮当”声所掩盖。
尤八一身黑衣,极其嚣张地站在空旷的青石板主街正中央。
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一种只有真正掌控了神明、践踏了所有世俗伦理的魔王,才会拥有的狂妄与得意。
他的一只手中,极其轻松地攥着三根极其显眼的丝绸牵引绳。
顺着那三根红绳看去。
在清冷的月光下,三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人疯、让所有卫道士自戳双目的绝世肉体,正极其顺从地、四肢着地,像三条最名贵的宠物犬一样,跪伏在他的脚边!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
这三位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武林同道敬仰膜拜的主母仙子,此刻身上未着片缕。
她们的脖颈上各自戴着一条镶嵌宝石、挂着金铃铛的软皮项圈;后庭里,极其羞耻地插着不同颜色的毛绒狗尾巴。
更绝的是,为了追求那种随时会被现的极致恐惧与视觉冲击,她们今晚甚至没有使用易容术!
那三张倾国倾城的真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中。
为了配合今晚这场宏大的“演出”,她们在出前,在彼此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涂满了那层特制的光油。
此刻,清辉如水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们的身上。
那三具丰腴、曼妙、各具风情的娇躯,仿佛成了这黑夜中唯一的光体。
她们的肌肤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异莹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双乳、那随着爬行扭动的雪白臀瓣,就像是三尊活生生的、散着致命诱惑的淫秽玉雕。
“走!给主人爬起来!让这镇子上的人,在梦里闻闻你们情的味道!”
尤八猛地一拽手中的三根红绳,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汪……汪……”
三位绝色主母极其配合地出了娇媚入骨的犬吠。
她们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连那双曾经清明睿智、或者端庄高傲的眸子里,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对于这等极致公开羞辱的狂热与沉醉。
冰冷的青石板摩擦着她们娇嫩的膝盖,夜风吹过她们泥泞不堪的下体。
她们紧紧夹着后庭里的狗尾巴,并排在这空旷的大街上,向着未知的黑暗、向着可能遇到更夫、巡逻兵、甚至江湖熟人的极致刺激,毫无保留地爬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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