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是满脸褶子的老鸨,就是一身劣质脂粉味的穷窑姐,何曾见过黄蓉这等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甚至还涂着光油的极品尤物?
此刻,他那粗布裤裆早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急得满头大汗,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惹得翠花一阵笑。
“大爷,您看奴家这小厮,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翠花眼珠子一转,为了讨好尤八,极其谄媚地笑道“这小王八蛋也是个可怜虫,平日里只能拿奴家这等粗柳皮解解馋,哪见过什么真菩萨?今天碰上您这等极品母狗,机会难得。不知大爷能不能赏个脸,让他也尝尝这大户人家母狗的味道,开开荤?”
尤八听了这话,看着那个虽然瘦弱、但裤裆里却鼓囊囊的小龟公,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劣的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这只天下第一的母狗,被这世上最底层的、连窑姐都随意使唤的小龟公压在身下蹂躏!
“哈哈哈哈!好说!既然是条狗,哪有挑食的道理?谁都能上!”尤八大手一挥,如同施恩的神明,“去吧,小子!今天算你走运!”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阿福如蒙大赦,激动得连灯笼都扔在了地上。
他出一声如狼崽子般的嗷叫,甚至来不及脱去衣物,只是一把扯下裤子,掏出那根虽然略显细小、却硬得青的肉棒,直接扑向了瘫在泥地里的黄蓉。
“汪……不……别过来……”
黄蓉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郭芙大不了几岁的半大小子,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翠花却极其粗暴地一把拉紧了牵引绳,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同时一脚踩在了她那光洁的背脊上。
“跑什么跑!大爷赏你的骨头,你敢不吃?给老娘把屁股撅起来,好好伺候这小王八蛋!”翠花破口大骂。
“噗嗤——!”
在翠花的压制下,阿福毫不费力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黄蓉那早已泥泞泛滥、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尿液的花穴之中。
“啊——!!!”
黄蓉出一声绝望而又荡漾的惨叫。
这小龟公的本钱虽然远不及尤八那般粗长,甚至比不上之前那个落魄书生。但他胜在年轻气盛,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逼真紧……真滑……太爽了……”
阿福双眼赤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黄蓉体内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死命地往里怼,那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击着黄蓉柔嫩的花唇。
“干得好!阿福!用力干!把这大户人家的母狗干得直叫唤!”翠花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污言秽语不断,“听听她这骚叫声!奴家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浪的动静!用力!把她干翻白眼!”
在这肮脏狭窄的暗娼巷子里,在那昏黄的灯笼光下。
尤八像个帝王般冷眼旁观,翠花像个老鸨般加油助威。
而天下第一女诸葛,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一个最下贱的半大龟公压在污水横流的泥地里,疯狂地抽插。
“啊……啊……我是母狗……被龟公干的母狗……啊啊啊!干死我……全射进来……”
在这种无与伦比的阶级粉碎、年龄落差、以及被两个底层人联手凌辱的双重刺激下,黄蓉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迎合着那毫无技巧的冲撞,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迎来了今晚最为剧烈的一次喷水高潮。
“啊!啊!要到了!小龟公干得好爽!把你那点下贱的精液全射进母狗的骚逼里!啊啊啊!”
在翠花那毫无顾忌的叫好声中,黄蓉那高亢凄厉的浪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福那毫无章法却胜在持久的猛烈抽插,加上那混杂着泥水“吧唧吧唧”的肉体撞击声,在这条本就不怎么隔音的暗娼巷子里,简直就像是敲响了一面震天鼓。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这条巷子里那些本就在进行着各种苟且勾当的男女。
“吱呀……”
“嘎吱……”
伴随着一连串轻微的开门声,周围那几扇原本紧闭的破旧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条缝隙。
一个个衣衫不整、甚至半裸着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有刚干完一炮正在提裤子的粗鄙汉子,也有衣不蔽体、满脸疲态却又难掩好奇的低等暗娼。
他们原本只是想看看外面是哪个窑姐在什么疯,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这等足以让他们惊掉下巴的香艳奇景!
一个浑身涂着光油、肌肤白得像雪、身材极品到让人流鼻血的绝色美妇,竟然戴着狗项圈,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泥地里,被一个乳臭未干的瘦弱龟公按着屁股疯狂地干!
而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汉子和一个正在摇旗呐喊的妓女!
“老天爷……这娘们儿真他娘的正点啊……”
“这白花花的屁股,这叫声……老子下面怎么又硬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男人们,看着这等毫无底线的露出游戏,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疯狂滚动,那些刚刚泄完的物事,竟然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的五感何等敏锐。
虽然她羞耻地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甚至恨不得将脸贴在那臭的泥地里,不敢抬起半分。
但她那眼角的余光,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些门缝里闪烁着的一双双如狼似虎、充满淫邪与觊觎的眼睛!
五双、十双……仿佛这条巷子里的每一个黑暗角落,都藏着正在视奸她的眼睛!
“被看到了……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他们都在看我是怎么被一个龟公干的……”
黄蓉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