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再是意淫,而是实打实的、被一群最底层的男女围观自己最下贱一面的极致羞辱,像是一把烈火,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神经!
她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萎缩,反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
那股滚烫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那涂在身上的光油都仿佛要被点燃了一般。
那夹着狗尾巴的后庭和被阿福塞满的花穴,爆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吸力,贪婪地绞紧了体内所有的异物。
“哦……”她忍不住出了一声极其绵长、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吟,那浑圆的雪臀甚至还下意识地向上一挺,以一种更加迎合的姿态展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尤八站在一旁,将黄蓉这副在众人围观下不仅不躲、反而愈骚的荡妇模样尽收眼底。
他听着周围那些咽口水的声音,享受着那些男人们投来的艳羡、嫉妒、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目光,他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像此刻这般风光过!
他,一个卑微的家奴,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掌控着天下第一女侠的肉欲!
“这位老兄!”
突然,门缝里传来一个胆大的汉子极其干渴的声音,“你这母狗真是绝品啊!怎么着?光让那小雏儿玩多没意思?让在下也玩玩呗?老子出银子!”
“是啊!让咱们也爽爽!”其他几个门缝里也传来了附和声,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
面对这群色欲熏心的汉子,尤八却并没有慌乱,反而极其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各位爷们儿,承蒙看得起我家这只母狗!”
尤八霸气地一挥手,那神情仿佛他才是这条街上的霸主,“不过今晚不行,这狗还没调教够呢,怕伤了各位的贵体。下次!等有机会,老子定让这母狗张开腿,让各位也尝尝这极品白虎的滋味!今晚,就算了!”
说罢,他猛地一拽手中的红绳。
“汪!啊!”黄蓉被扯得一个踉跄,顺势将已经射完精、瘫软在她背上的阿福掀翻在地。
“走!去别处给老子继续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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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那条充斥着脂粉气与汗臭的暗娼巷子,尤八牵着黄蓉,像是在巡视领地般,继续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游荡。
转过两条街,一阵刺鼻的劣质酒气混合着粗俗的叫骂声,从前方一条阴暗的死胡同里传了出来。
“妈的,今天手气真背,又输了个精光!”
“别提了,连去半掩门找个最便宜的老娘们儿的钱都没了,只能在这儿喝这马尿……”
死胡同的尽头,四个衣衫褴褛、浑身散着酸臭味和酒气的底层混混,正横七竖八地瘫坐在几个破酒坛子中间,互相抱怨着。
尤八停下脚步,那双在黑暗中如恶狼般闪烁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几个混混。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正乖乖趴在自己脚边、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而浑身泛着诱人红晕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
“好母狗,刚才只让一个小龟公伺候你,是不是没吃饱啊?”
尤八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主人现在就赏你几个更猛的……去,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要是不浪,或者敢说半个人字,老子回去就扒了你的皮!”
话音未落,尤八猛地松开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红丝牵引绳,同时抬起脚,在黄蓉那丰满的雪臀上狠狠踹了一脚!
“啊!”
黄蓉猝不及防,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偶,跌跌撞撞地扑进了那条漆黑的死胡同,直接摔在了那堆散着恶臭的破酒坛子中间!
“稀里哗啦——”
几个空酒坛被撞倒,出清脆的碎裂声。
“什么人?!”
那四个正喝得半醉的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骂骂咧咧地跳了起来。
然而,当他们借着月光,看清那个摔在他们面前的东西时,四个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涂着光油、肌肤白得耀眼的绝色美人!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镶满宝石的狗项圈,那条象征着屈辱的红绳松松垮垮地拖在泥地里;她的后庭里插着一根黑色的狗尾巴,随着她颤抖的身体微微晃动;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惊恐,反而挂着一种任君采撷的下贱媚笑。
“这……这是哪来的天仙?”一个瘦高个混混咽了口唾沫,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以为是在做春梦。
“天仙个屁!你没看她戴着狗项圈吗?”另一个满脸刀疤的混混到底是见过些世面,他警惕地朝胡同口看了一眼。
虽然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直觉这绝对是哪个大人物在玩什么变态的“调教游戏”。
“大哥,这……这咋整?这是人家大户人家玩剩下的母狗吧?”
“管他娘的谁的狗!”刀疤脸眼中爆出极其贪婪和淫邪的绿光,那股被酒精催的兽性瞬间战胜了理智,“既然扔到了咱们兄弟面前,那就是老天爷赏的肉!这等极品,老子这辈子就算马上被砍头,也得先干了再说!”
“对!干死这只母狗!”
四个混混如同四头饿急了的野狗,狂吼着扑向了那个瘫在地上的绝美猎物。
“汪……汪……大爷们……来干贱狗吧……”
黄蓉谨记着尤八的指令,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浪荡地翻了个身,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地张开,把那早已泥泞泛滥、散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这四头野兽面前。
“我操!这逼真他娘的骚!”
刀疤脸第一个扑了上去。他连裤子都懒得脱,直接扯下裆布,掏出那根虽然不大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狠狠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