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硬……好舒服……”
黄蓉的浪叫声瞬间在死胡同里炸响。
在这满是酒气和泥污的角落里,她彻底抛弃了“人”的尊严。
她被一个混混按在地上狂插,嘴里却极其下贱地含住了另一个混混散着尿骚味的肉棒;同时,她还用那双沾满泥水的玉手,帮剩下的两个混混套弄着。
四个最底层的渣滓,在一条暗巷里,共同享用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女侠。
胡同外,尤八隐匿在黑暗的阴影中。
他听着里面传出的那淫靡至极的肉体拍打声、男人的粗喘和黄蓉那变了调的浪叫,看着那根在泥地里随着黄蓉被干而不断晃动的红绳,那张丑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狂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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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蓉再次被尤八牵回主街时,她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那四个混混就像是饿死鬼投胎,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多少回,连那条夹在屁股里的狗尾巴都被他们扯掉,换成了那腌臜的肉棒。
此刻,她身上沾满了泥土、酒水和那四个底层渣滓的浑浊精液,整个人散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气息。
“汪……主人……贱狗走不动了……”
黄蓉软绵绵地趴在尤八的靴子上,伸出那条已经有些麻木的舌头,讨好地舔着靴面,眼神里满是哀求,却又透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空虚。
“走不动?这可由不得你。”
尤八冷笑一声,正欲作,突然,一阵整齐划一、伴随着甲叶碰撞声的沉重脚步声,从长街的另一头传来。
“哒、哒、哒……”
那是城镇巡夜的兵丁!不仅如此,借着远处渐渐逼近的火光,尤八甚至能看清这是整整一小队、足有十来个人的巡防营士兵!
这些人可不是那些混混或更夫能比的。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兵刃,打着火把,若是被他们当街撞破,那绝对是震动整个江南道的大丑闻!
“好机会!”
尤八非但没有带着黄蓉逃跑,反而眼底爆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他猛地一把将黄蓉从地上薅起来,连拖带拽地拉到了街角一处巨大的拴马石柱旁。
他极其粗暴地将那根红丝牵引绳在石柱上绕了两圈,死死打了个死结。
“给老子在这儿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尤八恶狠狠地命令道。
黄蓉被拴在柱子上,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
更要命的是,尤八故意将她那大半个白得晃眼的丰满臀部,暴露在了石柱阴影之外、那即将被火把照亮的街面上!
做完这一切,尤八像一只幽灵般,迅退入了更深的黑暗巷道中,只留下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街角的猎物。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光渐渐照亮了那半个雪白的屁股。
“停!”
领头的伍长突然顿住了脚步。他那一双常年巡夜练就的鹰眼,瞬间锁定了街角那极其诡异、却又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喷鼻血的画面。
一个小兵刚要举起火把上前查探,却被伍长一把按住。
“嘘——!”
伍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一种极其狂野的、心照不宣的淫邪所取代。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兵痞,这镇子上那些达官贵人们私底下玩的变态花样,他们多少也听过一些。
眼前这戴着项圈、被拴在柱子上的绝色裸妇,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位权贵在玩“调教游戏”。
若是嚷嚷出来,坏了贵人的兴致,他们这群大头兵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沾点荤腥”,只要大家都不说,那贵人难道还会满大街地找人算账不成?
“兄弟们,把火把熄了。”
伍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住。
“噗!噗!”
火把接连被踩灭,长街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那透过云层的微弱月光,照亮着那具瑟瑟抖的绝美肉体。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解甲声和拉链声中,十几个兵痞排成了一列整齐的队伍,像是一群即将起冲锋的沉默野兽,一步步逼近了被拴在柱子上的黄蓉。
“唔!”
黄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被拴在柱子上,连退后半步都做不到。
没有言语,没有前戏。
走在最前面的伍长,极其粗暴地一把掰开那两瓣在月光下白得亮的臀肉,将那根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硬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地,直直地捅进了那个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穴!
“啊——!”
黄蓉的惨叫声被伍长一只大手死死捂在嘴里。
这群兵痞不愧是当兵的,干起女人来也是军阵式的作风。他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整齐划一、势大力沉地猛干!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