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乞丐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棚子里,分别钻进了那三个用破布隔开的“房间”。
黄蓉斜躺在霉的草席上,心跳如擂鼓。
当她看到一个头花白、瞎了一只眼、还缺了条左胳膊的老乞丐,流着哈喇子,像一头情的癞皮狗一样扑到自己面前时,那种难以名状的、极度的自我轻贱感,瞬间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她,天下第一大帮的前任帮主,名满江湖的女诸葛郭夫人。
此刻,竟然躺在这连畜生都不愿住的破草棚子里,为了一个铜板的“惩罚”,任由一个最底层、最肮脏的残疾乞丐来猥亵她!
这种跨越了身份、阶级、甚至物种底线的极致反差,让黄蓉的子宫深处爆出一阵疯狂的痉挛。
“大……大善人……您……您好香……”
那老乞丐用仅剩的右臂撑在草席上,那一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馊臭气。
他那只粗糙皲裂、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脏手,颤抖着停在半空,竟然有些不敢去触碰眼前这具白得晃眼的仙女肉体。
黄蓉看着他那副想摸又不敢摸的下贱模样,心中的变态欲火彻底被点燃了。
她非但没有嫌恶地躲开,反而极其浪荡地轻笑一声。
她故意将那件水红色的短袄向下一扯,那一对早已傲然挺立、硕大白腻的豪乳,瞬间如脱兔般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那老乞丐浑浊的独眼之中。
“大爷……您可是花了一个铜板呢……”
黄蓉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膛,将那两颗娇嫩的红梅,凑向了老乞丐那只颤抖的脏手。
“怎么……大爷嫌弃贱妾身子脏,连摸一把都不肯了么?”
“仙……仙子啊……”
老乞丐那仅剩的一只浑浊独眼里,此刻爆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别说摸了,就是连远远看一眼这等天仙般的人物,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如今,这仙女竟然主动把那对白得晃眼、比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还要大上几分的奶子凑到了他面前!
他那只干枯如树皮、指甲缝里塞满陈年黑泥的独臂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终于,在黄蓉那极具诱惑的眼神鼓励下,狠狠地按了上去。
“嘶——!”
黄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极致的粗糙与肮脏,那种常年乞讨磨出的厚重老茧,毫不留情地刮擦过她娇嫩细腻的乳肉。
老乞丐的手没有半点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在那团软肉上胡乱地抓捏、揉搓,甚至因为过度激动,那黑漆漆的指甲深深陷进了雪白的肌肤里,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但这粗暴到极点、甚至带着几分恶臭的抚摸,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黄蓉所有的理智。
“啊……好糙……大爷的手好有劲……”
黄蓉仰起头,那张名动天下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她闭上眼,在脑海中疯狂地强化着此刻的处境*我是郭夫人,我是女诸葛,可现在,我只是个因为偷人受罚、被一个独臂老叫花子花了一个铜板就能随意揉捏奶子的贱货!
*
这种将灵魂踩入烂泥的极度轻贱感,让她的花穴深处爆出一阵不可遏制的痉挛。
“哗啦——”
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紧致的甬道中喷射而出,瞬间浇透了身下那张霉的破草席。
而那个老乞丐,在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以及听到这声销魂蚀骨的浪叫后,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那干瘪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喉咙里出一声如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竟然直接翻着白眼,瘫倒在了黄蓉的身上!
这老叫花子,竟然只是摸了一把这极品豪乳,便兴奋得直接在裤裆里泄了身,甚至直接昏死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黄蓉嫌恶地推开压在身上的散着酸臭味的老乞丐,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更加疯狂的欲火。
而在隔壁的两个“房间”里,同样荒唐的戏码也在同步上演。
程瑶迦这边,接待的是一个瞎了双眼的盲眼老丐。
那老丐看不见,只能凭着本能向前摸索。
程瑶迦看着那双沾满污垢的瞎眼和那双到处乱摸的脏手,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极其恶劣地将那件高开叉的罗裙彻底撩起,直接将自己那丰满浑圆、只穿着一条半透明亵裤的大屁股,迎向了那老丐的手。
“哎哟……这……这是什么……”
老丐的手摸到那两瓣惊人的软肉,惊恐又贪婪地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滑过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边缘,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桃花源时,他整个人都像触电般抖了起来。
“这……这是水?好多水……”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程瑶迦娇媚入骨地浪笑着,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让那双脏手在自己的私处更深地摩擦,“这可是你要花十个铜板才能进的地方,现在一个铜板就让你摸到了,是不是很划算?”
“划算……太划算了……活菩萨啊……”盲眼老丐激动得老泪纵横,一双手死死抠在程瑶迦的丰臀上,恨不得长在上面。
至于小龙女,她的“客人”是一个瘸了一条腿、满脸癞疮的中年乞丐。
那乞丐拄着一根破木棍,一瘸一拐地蹭到小龙女那张破草席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