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一身半透明白纱、宛如谪仙般清冷绝尘的小龙女,自卑得连头都不敢抬。
“仙女……俺……俺不敢……”
小龙女却没有说话。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个散着恶臭的男人,缓缓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抓住了那乞丐那只满是脓疮的脏手,然后,在乞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那傲人的双峰之间,甚至主动解开了白纱的系带,让那只脏手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那颗娇嫩挺立的红梅之上。
“摸吧。”小龙女的声音空灵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却吐出了最淫荡的指令,“你花了一个铜板,这是你应得的。”
棚子外,人声鼎沸,那些挥舞着铜板的汉子们一个个像是了情的公牛,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稳稳地站在那张充当门板的破床单前。
他那双精明且透着淫邪的三角眼,看似在人群中随意打量,实则一双耳朵早已竖得高高的,死死捕捉着身旁那座摇摇欲坠的茅草棚里传出的每一丝动静。
这棚子四面漏风,隔音几乎为零。
里面那三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在归云庄里一言九鼎的主母,此刻正操着怎样下贱的口吻,出怎样销魂蚀骨的浪叫,他尤八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的手好有劲……”
“瞎眼老东西,摸清楚了没……”
“摸吧,这是你应得的……”
听着黄蓉那压抑不住的娇喘,甚至伴随着一股水流喷射打在草席上的“哗啦”声;听着程瑶迦那近乎露骨的挑逗;听着小龙女那冷冰冰却又让人骨头缝里都酥的恩赐……尤八只觉得胯下那根常年伺候主母的物事,竟然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硬如铁杵。
他暗暗咋舌,心中对这三位主母的“骚劲儿”又有了全新的、甚至是有些敬畏的认知。
“啧啧,真是骚到了骨头里。”尤八在心里暗自感慨,“这等又脏又臭、满身烂疮、连多看一眼都嫌倒胃口的老叫花子,她们竟然也能甘之如饴地迎合?甚至还能爽得喷水?”
尤八咽了口唾沫,彻底明白了。
这三位哪里是什么下凡的仙女,这分明就是三只披着人皮、专吸男人精血,越是下贱、越是肮脏就越兴奋的极乐妖魅!
既然主母们好这口“轻贱”的调调,那他这个做奴才的,自然要投其所好,把这场戏做足做透!
“小九!奴一!”
尤八突然转身,冲着身后那几个同样听得面红耳赤的淫贼吼了一嗓子,“进去!把那三个没用的老东西拖出来!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尤小九等人如梦初醒,连忙掀开那散着霉味的破床单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跟拖死狗一样,将那三个或是因为摸了一把极品豪乳直接爽晕过去、或是还沉浸在温柔乡里舍不得撒手的残疾乞丐,毫不客气地扔到了满是泥泞的街道上。
人群顿时出一阵爆笑和更加疯狂的躁动。
“尤大爷!该我们了!我们出十个铜板!让我们干一炮!”一个浑身腱子肉、散着浓烈汗臭的码头脚夫挥舞着手里的钱串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急什么!这好戏还得慢慢唱!”
尤八冷笑一声,“当”的敲了一记铜锣,压下了众人的喧闹。
他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人群外围那几个畏畏缩缩、衣衫褴褛、浑身散着鱼腥味或是掏粪臭味的闲汉身上扫过。
“老子刚才说了,我家老爷这是在惩罚这几个贱货!自然是要让她们尝尽这世间最下等的滋味!你们几个!”
尤八随手点出六个看起来最穷酸、最肮脏、甚至身上还带着残疾的底层汉子,“就你们了!一人一个铜板,进去摸!摸完就滚出来,给后面的爷们儿腾地方!”
那六个被点到的汉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哆哆嗦嗦地从那满是泥垢的兜裆布里掏出那枚沾着汗水的铜钱,在一众壮汉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犹如朝圣一般,分作两批,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道通往极乐地狱的破床单。
“行了行了!时间到了!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尤八掐着指头,估摸着那两批只掏得起一个铜板的苦哈哈、叫花子在里面过足了手瘾,便毫不客气地一挥手。
奴一和尤小九如狼似虎地冲进破棚子,将那六个还趴在草席上、双手死死抓着那令人销魂的丰乳肥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汉子,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拔了出来,一脚踹到了外面的泥地里。
那几个汉子虽然被踹得满身是泥,但一个个脸上却挂着那种诡异的、仿佛魂儿都被吸走了的痴傻笑容。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主母们高级脂粉香和晶莹淫水、黑不溜秋的脏手,甚至有人忍不住伸出舌头,极其下流地舔了一口指尖。
“真香……那肉……真他娘的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挑粪工喃喃自语,裆部支起的帐篷高得吓人。
这一幕,就像是在本就沸腾的油锅里又倒进了一瓢冰水,“轰”的一声,外面的那群汉子彻底疯了!
“让开!该老子了!”
“我出三个铜板!我要亲!我要亲那穿红衣服的!”
“滚一边去!老子是杀猪的,老子出三个铜板,老子要亲那个白衣服的小仙女!”
人群如潮水般向前涌动,那些平日里在码头上扛包、在屠宰场杀猪、浑身散着汗臭、血腥味和鱼腥味的壮汉们,挥舞着手里沾满油污的铜板,几乎要把那摇摇欲坠的茅草棚子给挤塌了。
尤八见火候差不多了,手里的破铜锣“当当当”连敲三下。
“都给老子闭嘴!排好队!”
尤八那张丑脸板得死紧,那双精光四射的三角眼在人群中最前排的那几个最为粗壮、身上气味最刺鼻的汉子身上扫过。
“我家老爷说了,惩罚要一步一步来!刚才只是摸,现在,三个铜板的,给老子站出来!”
他随手一指,点出了三个急得满头大汗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