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汉子摔在泥地里,虽然满身狼狈,但那三张脸上,却都挂着足以回味一辈子的痴傻笑容。
“当当当!”
尤八将那三个被强行拖出、还满脸痴迷回味的汉子踹到一边,手中的破铜锣再次敲响,震得那些正伸长脖子往里张望的苦力们心急如焚。
“都他娘的给老子安分点!”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随后极其嚣张地转过身,一把掀开了那张充当大门的破床单。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淫邪的笑意,探进半个身子,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在三个局促的隔间里来回梭巡。
草席上的光景,简直比那最烈的春药还要催情。
黄蓉那件水红色的短袄早就被刚才的杀猪匠揉搓得不成样子,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颗被啃咬得红肿挺立的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唾液。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半曲着,高开叉的裙摆下,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紧紧贴在泥泞不堪的花穴上,散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熟妇幽香。
程瑶迦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身华贵的湖蓝罗裙被扯得七零八落,丰腴的腰臀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大张着双腿,那双媚眼里水光潋滟,正因为刚才那个不解风情的脚夫没有满足她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而烦躁地扭动着身躯。
至于小龙女,那袭原本清冷出尘的白纱,此刻却成了她最淫荡的伪装。
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毫无瑕疵的完美胴体若隐若现。
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红唇微肿,还带着那个渔夫留下的腥臭气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竟也燃起了一簇名为“堕落”的妖火。
三位主母,玉体半露,面色潮红,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看得尤八这等阅女无数的淫棍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东西瞬间胀得疼。
“啧啧,真不愧是极品。”
尤八在心里暗赞一声。他太了解这三位主母了,此刻她们心里的那团火,已经被这几个浑身散着汗臭和血腥味的底层糙汉撩拨到了极限。
既然如此,那他这个做皮条客的,自然要再添一把柴!
他嘿嘿一笑,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外面那群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眼赤红的汉子们。
“诸位爷们儿!刚才那三个铜板的,滋味如何啊?”
“爽!真他娘的香!老子这辈子没亲过这么软的嘴!”刚才那个杀猪匠还在回味地舔着嘴唇。
尤八冷笑一声,手中的铜锣猛地一敲。
“好!既然大家伙这么捧场,我家老爷说了,今天就给大家个彩头!”
他伸出三根手指,那张丑脸上满是极具煽动性的狂热
“接下来这一批三个铜板的!老子不仅让你们随便摸、随便亲!老子还特许你们……把这三个贱货身上的衣服,全都给老子扒光!”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泥沙口集市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扒光?!我的天老爷!”
“我出三个铜板!我出十个!让我去扒!”
“滚开!老子先来的!”
那些底层的脚夫、纤夫、乞丐们彻底疯了。
平日里,这等穿着绫罗绸缎的大户人家美妾,他们连多看一眼都会被打断腿。
可现在,只要三个铜板,不仅能亲能摸,还能亲手撕碎她们那身华贵的衣裳,看到那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雪白身子!
这种打破阶级壁垒、将高高在上的贵妇彻底踩在脚下蹂躏的极致诱惑,让这些男人的兽性瞬间压倒了理智。
尤八看着这群几乎要暴走的汉子,满意地挑出了三个早就挤在最前面、急得满头大汗的幸运儿。
“去吧!给我狠狠地扒!要是给她们留下一块布条,老子要你们好看!”
那三个汉子如狼似虎地冲破了那道薄薄的床单,带着满身的汗臭与疯狂,一头扎进了那三个即将彻底失去最后防线的隔间。
“嘶啦——!啊!”
破茅草棚内,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和女人娇媚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世间最能勾起男人兽欲的战鼓。
尤八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戏?
他刚刚才宣布了那道如同赦令般的规矩,立刻就极其猥琐地将半个身子探进了那扇破床单门帘,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绿光,死死盯着里面那三处隔间。
这三个得了特许的底层汉子,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的解衣手法?
他们那双常年干粗活、长满老茧的手,笨拙地扯弄着那些精美的丝绸系带。
急不可耐之下,其中一个满身汗臭的挑夫直接双手一分,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黄蓉那件价值不菲的水红色短袄和里面的肚兜,瞬间化作了碎片,如同破布般被随意地丢弃在了那张霉的草席上。
“我的个乖乖……真他娘的白啊!”
那挑夫看着眼前这具毫无遮挡、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完美胴体,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那张大嘴贪婪地在黄蓉的雪乳、平坦的小腹上疯狂啃咬、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