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满脸横肉、胸前还沾着暗红色血迹的杀猪匠;一个是光着膀子、肩膀上磨出厚厚老茧、浑身散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还有一个,则是常年在太湖里打渔、皮肤晒得黝黑龟裂、身上一股子死鱼烂虾味的渔夫。
“你们三个,一人三个铜板!进去!给我家老爷好好惩罚惩罚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尤八接过他们手里那带着体温的九枚铜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记住了!三个铜板,只能亲!随便亲哪儿都行!要是敢脱裤子真干,老子活劈了你们!”
三人哪里还顾得上听他废话,犹如三头饿了半个月的野狼见到了最鲜嫩的肥羊,嗷嗷叫着、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那块破床单,一头扎进了那充满无尽诱惑与堕落的极乐地狱。
破败的茅草棚内,空气浑浊得令人作呕。
然而,当那三个粗鲁的汉子掀开床单钻进各自的隔间时,他们闻到的却是一股足以让死人复活的浓烈幽香。
杀猪匠一头扎进了黄蓉的隔间。
他常年与生猪打交道,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猪骚味,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但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此刻却死死盯着黄蓉那件大开领的短袄下,两团因为刚才被老乞丐粗暴揉捏而微微泛红、硕大饱满的雪乳。
“我的个乖乖……这奶子……比老子杀的年猪还要白!还要大!”
杀猪匠咽了口唾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
他生怕外面那个凶神恶煞的豪奴随时会冲进来赶人,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那张油乎乎的大嘴直接就啃在了黄蓉的胸前!
“哧溜——滋滋!”
他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猪,舌头在那细腻滑润的肌肤上疯狂地扫荡。
从高耸的乳峰到深邃的乳沟,他甚至极其贪婪地一口含住了那颗娇艳欲滴的红梅,用力地吸吮、啃咬,出极其响亮的水渍声。
不仅如此,他那双粗糙宽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血迹的大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把按住黄蓉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亲吻而扭动的丰满雪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嘴上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黄蓉被这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毫不讲理的狂野吸吮弄得浑身一颤。
她闭着眼,紧紧咬着下唇,那种被最底层的屠夫像啃肉骨头一样啃咬自己身体的屈辱感,化作了一股无法抵挡的热流,直冲小腹。
杀猪匠舔得极快,生怕浪费了哪怕一息的时间。
他的嘴顺着黄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当他拨开那层碍事的衣料,看到那两瓣泥泞不堪、正向外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唇时,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这娘们儿怎么这么多水?老天爷,这得是有多骚啊!”
他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想也不想,直接把那张大嘴凑了上去,贪婪地舔舐起那些甘甜的淫水。
“嗯……啊……大爷……好脏……别舔那里……”黄蓉出细碎而又浪荡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着那肥大的舌苔。
隔壁的程瑶迦,遭遇却截然不同。
那个浑身散着浓烈酸臭味的码头脚夫,显然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实粗人。
他一钻进隔间,看到程瑶迦那身华贵却半裸的装扮,以及那熟媚入骨的姿态,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乱摸,也不敢乱看,只是像个饿极了的婴儿找到了母亲一般,一头扎进了程瑶迦那宽广的胸怀里。
他不管不顾地含住了一颗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拼命地、甚至带着几分笨拙地吸吮着。
程瑶迦被他这副憨直的模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那被之前的挑逗勾起的欲火正旺,这脚夫虽然吸得卖力,但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却空虚得难受。
她故意扭动着那丰硕的屁股,高开叉的裙摆滑落,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甚至还用大腿根去蹭那脚夫的身子,疯狂暗示。
可这脚夫就像是魔怔了一样,死死咬着那颗奶头不放,完全没注意到这等极品尤物在向他索取更深的服务。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蠢货……”程瑶迦在心里暗骂,却也只能无奈地享受着这略显单调、却又充满雄性力量的吸吮。
而在最里面的隔间,小龙女则面临着最直接的侵犯。
那个常年在太湖里风吹日晒、浑身一股子死鱼烂虾味的渔夫,对小龙女那张清冷绝俗的小脸情有独钟。
他一扑上来,那张满是腥臭、胡子拉碴的大嘴,便毫不客气地盖住了小龙女那张樱桃小口。
“唔!”
小龙女没有躲闪。她在那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中,极其自然地微微张开红唇。
那渔夫的舌头带着一股子常年吃粗粮的涩味,立刻探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小龙女极其配合地用自己那条温软灵巧的香舌与他纠缠在一起,互相吸吮、翻搅。
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古墓仙女与最底层的粗鄙渔夫的津液混合在一起的背德感,让她那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病态的迷离。
这三个男人,仿佛置身于仙境,根本不想、也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
但外面那震天响的铜锣声和皮鞭声,却无情地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时间到!三个铜板还想舔一辈子啊!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尤小九和奴一等人如狼似虎地掀开床单冲了进来。
他们可不管这几个汉子是不是正爽在兴头上,直接像拎小鸡崽子一样,将这三个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主母们流口水的汉子,毫不留情地扔出了棚外。
“扑通!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