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香啊……”
尤八舔了舔嘴唇,转身大步走出了那道充当门帘的破床单。
门外,那群早已经被里面传出的撕衣声、娇喘声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汉子们,正像一群了疯的野狼,红着眼珠子拼命往前挤。
“尤大爷!该我们了!十个铜板!快让老子进去!”
“老子都硬了半个时辰了!再不进去要憋炸了!”
尤八手里提着破铜锣,猛地一敲,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勉强压住了人群的喧嚣。
“都给老子闭嘴!排好队!谁敢坏了规矩,老子剁了他那根玩意儿!”
他那双毒蛇般的三角眼在人群中最前排、最强壮、甚至眼神最凶狠的几个汉子身上扫过。
“你!你!还有你!”
尤八随意点了三个看起来像铁塔一般、浑身肌肉虬结的码头苦力。
这三人不仅长得粗壮,身上那股子常年干重活累积下来的汗臭味更是刺鼻,裤裆处更是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你们三个,一人十个铜板!进去!”
那三个苦力狂喜过望,连忙从那脏兮兮的衣兜里掏出带着体温和泥垢的十枚铜板,双手颤抖地塞到尤八手里。
尤八颠了颠手里的铜板,眼神变得极其冷酷且充满煽动性“我家老爷有令!进去之后,给我往死里干这几个不知廉耻的骚货!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每人最多一炷香的功夫!或者,谁要是没忍住射了,就得立马给老子滚出来!要是敢在里面磨蹭,别怪老子手黑!”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尤小九,指了指里面那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茅草棚。
“小九,你进去!给老子盯紧了他们!谁敢时或者坏了规矩,直接给老子拖出来!”
尤小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知道,这不仅是监督,更是一场无与伦比的视觉盛宴。
“得嘞!叔您就瞧好吧!”
他一挥手,那三个早已等不及的苦力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嗷嗷叫着掀开了那道破床单,一头扎进了那属于他们的、只要十个铜板就能买到的极乐天堂。
“呼啦——”
破旧的床单门帘被粗暴地掀开,带进一股浓烈的汗酸味、泥土味,以及太湖边特有的鱼腥气。
三个被尤八挑中的码头苦力,像是三头在笼子里饿了半个月、突然看到鲜肉的野狼,双眼赤红,喘着粗气,一头扎进了那三个狭窄逼仄、甚至连张像样床铺都没有的隔间里。
尤小九双手抱胸,像个监工一样站在三个隔间交汇的过道处。
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这三个隔间里即将上演的极乐大戏。
“操!真他娘的白!”
冲进黄蓉隔间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肩膀上磨出厚厚黑茧的粗壮汉子。
他根本顾不上欣赏这天下第一女侠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他眼里只有那具在破草席上扭动、大张着双腿、花穴里泥泞不堪的绝世尤物。
他连裤子都没脱全,只是粗暴地将那条脏兮兮的麻布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因为常年干体力活而黑硬、甚至还带着几分汗垢的肉棒,便如同一根烧火棍般弹跳而出。
“小骚货,你家老爷不要你了,老子今天就花十个铜板,好好干死你这欠操的骚逼!”
汉子狞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他像是一座黑塔般压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砰!”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十指深深抓进那张霉的破草席里,指甲几乎要折断。
那根粗糙的、带着浓烈市井气息的巨物,借着她自身泛滥的淫水,毫无阻碍、却又极其蛮横地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好硬……好糙……啊!捅进来了……十个铜板的臭鸡巴……干进来了……”
黄蓉的浪叫声中带着一丝因剧痛而变调的战栗,但更多的是一种灵魂被彻底踩进泥淖里的变态快感。
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那汉子毫无章法、只知道死命往里怼的粗暴抽插。
而在隔壁,程瑶迦的境遇也同样惨烈。
扑向她的是一个光着膀子、胸前满是刀疤的凶悍脚夫。他一上来就极其下流地捏住了程瑶迦那对傲然挺立的雪乳。
“这奶子真大!老子十个铜板花得值!”
脚夫一边用力揉捏,将那两团软肉捏得变了形,一边将自己那根短粗却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程瑶迦那泥泞的花穴,狠狠一挺。
“呃……啊!轻点……捏爆了……”程瑶迦娇喘连连,那双媚眼却如丝般勾着身上的汉子。
至于小龙女,她的那个“恩客”是个常年在太湖里讨生活、皮肤被晒得黝黑龟裂的渔夫。
那渔夫看着身下这具宛如冰雪雕琢、却又散着惊人媚态的仙子胴体,激动得浑身直打哆嗦。
他不敢去亲吻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只是将那张满是鱼腥味的大嘴,埋在小龙女那雪白的颈窝里疯狂啃咬。
“仙女……俺……俺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