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一边用他那常年摇橹练就的强腰,在小龙女那紧致的花穴里起了打桩机般的冲刺。
尤小九站在过道里,听着那此起彼伏的“啪啪”撞击声、水渍搅拌声,以及三位主母那毫不掩饰、甚至为了迎合这些粗人而刻意放大的淫词浪语,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炸开。
但他没有忘记尤八的吩咐。
“都他娘的给老子抓紧点!外头还排着队呢!别磨磨蹭蹭的!”
尤小九一边欣赏着这幅荒唐绝伦的画面,一边不时地出声催促,甚至还走到黄蓉的隔间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正干得热火朝天的络腮胡汉子的屁股。
“喂,哥们儿,悠着点,时间快到了。”
那络腮胡汉子正爽得翻白眼,哪里舍得停下来?
但他听到尤小九的催促,再加上那股“一炷香”的时限压力,心中的征服欲和急切感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不再顾忌什么,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腹,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绝命冲刺。
“操!老子干死你这骚货!”
尤八定下的那“一支香”的时限,就像是一道悬在这些底层汉子头顶的催命符,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对于这些常年在码头扛大包、在屠宰场杀猪、在太湖里风吹日晒的苦力来说,他们哪里懂得什么前戏温存,更不懂得如何品味这等极品美人的万种风情。
在他们的脑子里,既然花了这十个铜板,那每一息的时间都是金子做的,绝不能浪费在任何多余的动作上。
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去细想,其实“一支香”的功夫,对于一场寻常的欢爱来说,并不算短。
但在那种“马上就要被赶出去”、生怕自己占的便宜不够多、干的次数不够狠的极度饥渴与焦虑催迫下,这三个汉子彻底化身为了不知疲倦、没有感情的打桩机。
“操!干死你!老子今天就死在这骚逼里了!”
压在黄蓉身上的那个络腮胡脚夫,双眼赤红如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泥垢“滴答滴答”地砸在黄蓉那雪白如玉的胸脯上。
他的大手死死钳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甚至勒出了一道道青紫的淤痕,腰身以一种极其恐怖、几乎要将那紧致甬道撕裂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里捣弄。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在那霉破草席上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骤雨狂风,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闷响。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摩擦与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液,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碾压着子宫口。
而黄蓉,这位昔日里智计百出、高高在上的女诸葛,此刻却在这毫无技巧可言、纯粹力量碾压的粗暴攻势下,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她那双桃花眼早已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那汉子因用力过猛而扭曲的狰狞面孔。
这种被当成一个单纯的“孔洞”、一个只为了承受雄性泄的泄欲工具的极致物化感,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
“啊……啊……对……用力……就是这样……把这十个铜板干回本……我是你的烂逼……啊!”
她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种娇媚的勾引,而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与极乐、被彻底征服后的歇斯底里。
她甚至主动撅起那雪白的丰臀,去迎合那汉子每一次足以致命的撞击。
隔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同样在这“限时快餐”的压力下,陷入了疯狂的沉沦。
那个胸前带刀疤的脚夫,死死咬住程瑶迦的一边乳头,仿佛要把那团软肉生生咬下来,下半身却像装了马达一样,在程瑶迦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翻江倒海。
程瑶迦被干得直翻白眼,双手却死死抱着那汉子的粗脖子,指甲深陷进去,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干我……快干死我……别停……”
小龙女那边的渔夫,则是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粗脖子上,整个人像是一头拱地的野猪,用那根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肉棒,在小龙女那娇嫩的花穴里疯狂突刺。
小龙女在这粗暴的冲撞中,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这底层渔夫将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拖入这最肮脏的极乐泥沼。
尤小九站在过道里,看着这三个被彻底物化、在这狂暴的“十铜板交响曲”中倾情投入的主母,只觉得喉咙一阵干,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将裤裆撑破。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根才燃了一半的线香。
“啧啧,这帮泥腿子,可真是不把主母当人看啊……不过,主母们这副骚样,还真是绝了……”
破败的茅草棚子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泥沙口集市上那几盏昏黄的灯笼,照亮了这片散着恶臭与狂热的空地。
原本围观的人群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聚越多。
那些下工的苦力、收摊的屠夫、甚至是一些在附近游荡的乞丐和地痞,闻风而来,将这小小的棚子围得水泄不通。
“啪啪啪!啊——!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这骚货!”
“咕叽……噗嗤……好深……大爷饶命……啊!”
棚子四面漏风,那几张破床单根本挡不住里面传出的任何声音。
那毫无遮掩的肉体疯狂撞击声,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凄厉浪叫,那粗鄙不堪的淫词秽语,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钩住了外面这群汉子那常年压抑、枯燥乏味的神经。
他们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活春宫,但光是听着这动静,脑子里就已经脑补出了无数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日他祖宗!这叫声,真他娘的带劲!比翠香楼里那个八十文一晚的头牌还要骚一百倍!”
一个满脸麻子的挑夫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那根早就硬得疼的家伙在粗布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急得直跳脚,手里死死攥着那十个沾满汗泥的铜板,“尤大爷!那几个孙子进去多久了?香还没烧完吗?老子等不及了!”
“就是啊!这叫得老子骨头都酥了!快让他们滚出来!该我们了!”
人群中爆出一阵阵焦躁的咆哮和粗俗的咒骂,甚至有人开始推搡起来,想要硬闯进去。
尤八手里提着那面破铜锣,如同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般堵在棚子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