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奴一从太湖边一个鱼龙混杂的码头茶寮里听来的。
“主人,那赤练仙子李莫愁,前几日现身湖州,一口气灭了当地一个镖局满门。手段极辣,鸡犬不留。”奴一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压得极低,“据咱们的眼线回报,她似乎伤了元气,正在太湖周边找个隐秘处调养。那女人说是出家人,可出手狠毒,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比那些水匪还难缠十倍。”
尤八挥退了奴一,转身关上了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门栓落下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暧昧的暗号。
黄蓉正半倚在那张铺着虎皮软垫的紫檀木贵妃榻上。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藕荷色丝质寝衣,那料子轻薄得如同蝉翼,随着她侧卧的姿势,紧紧贴合在那具丰腴熟媚的胴体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丝料撑破,两颗熟透的樱桃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颤动。
寝衣的下摆散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玉腿,那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那一抹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散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令人窒息的诱惑。
“李莫愁?”黄蓉放下手中的书卷,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倒是条大鱼。”
尤八搓着手走到榻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榻沿。
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那半遮半掩的酥胸上扫了一圈,喉咙里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那只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探进了寝衣的下摆,直接复上了那光滑细腻的大腿。
“夫人,这李莫愁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尤八一边说着,那只大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走,指腹上的老茧刮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江湖上谁不知道赤练仙子的名号?听说她年轻时被哪个男人骗了,性情暴戾,最是讨厌男人,多看她一眼就要打要杀。咱们若是硬碰硬,怕是讨不了好。”
黄蓉被那只作乱的大手摸得浑身酥软,鼻腔里溢出一声慵懒的轻哼。她非但没有推开尤八,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只手能探入得更深。
“最恨男人?”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桃花眼里突然闪过一道精光,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是啊。”尤八的手已经触到了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那层薄薄的亵裤早已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还因此出家当了道姑。这么多年守着处子之身,那心里头得憋了多少火啊…嘿嘿…”
“嗯……你说得对……”黄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腰肢不自觉地随着尤八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那两瓣丰满的雪臀在虎皮软垫上蹭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越是恨,越是压抑……那火就烧得越旺……一旦破了那层壳……”
她猛地睁开眼,与尤八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淫邪光芒。
“那你说……”尤八的手停了下来,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指停在穴口,却没有更进一步。
“引她入伙。”黄蓉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她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尤八那只作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缓缓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一个恨了男人半辈子的处子道姑,若是让她尝尝这人间极乐的滋味……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嘶——”尤八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吸吮,那种销魂蚀骨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瞬间硬得疼。
他想象着那个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那个清冷孤傲、杀人不眨眼的道姑,若是被剥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求欢……那种极致的反差,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操……那画面……光是想想老子就要炸了!”尤八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
黄蓉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与渴望。
她极其自然地翻了个身,趴在贵妃榻上,将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被她自己一把扯到了膝弯,露出那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爱液的粉嫩花穴,以及那朵微微翕张、泛着诱人粉红的菊蕾。
“进来……”黄蓉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尤八,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一边操我,一边想……怎么把那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尤八哪里还忍得住?
他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黄蓉那两瓣丰满的雪臀,拇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的花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的花穴深处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尤八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让那硕大的龟头紧紧贴合着娇嫩的子宫口。
他俯下身,那张长满胡茬的丑脸贴在她耳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夫人……那李莫愁原是古墓派的,跟龙夫人是师姐妹……”他一边说着,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研磨,让那根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不如让龙夫人出面?毕竟是同门师姐妹,总比咱们这些外人好说话……”
“嗯……有道理……”黄蓉趴伏在榻上,那一对豪乳被挤压在虎皮软垫上,变形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她一边享受着身后那根巨物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一边在脑海中飞盘算着,“龙儿与她虽有嫌隙,但到底是同门……如今龙儿早已今非昔比,那李莫愁若见到她这副……这副被男人滋润透了的样子……怕是心里那堵墙,要先塌一半……”
“嘿嘿,夫人说得是。”尤八加快了研磨的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出“啪啪”的脆响,“等她看到龙夫人那副被操得服服帖帖、容光焕的骚样……心里那团火,怕是再也压不住了。”
“啊…啊…对付这种女人恐怕得用药……”黄蓉的浪叫声渐渐变得高亢,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撞击,“合欢宗的药……还有咱们改良的极乐散……得备上……嗯……好深……”
“备!都备上!”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那双大手从后面探过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五指用力揉捏,将那颗挺立的红梅夹在指缝间肆意把玩,“等那老道姑药劲儿上来,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得化成水……到时候别说杀男人,怕是见了根肉棒就要扑上来跪着舔!”
“啊!对……就是这样……把她变成咱们的母狗……啊!用力!”黄蓉被这番下流至极的意淫刺激得浑身颤,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
尤八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根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他咬着牙,将那即将爆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继续在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冲刺。
“夫人……你说……那李莫愁若是真入了伙……第一次该让谁去给她开苞?”尤八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喷吐着下流的臆想,“是让小的这根大家伙去捅破她那层守了几十年的膜?还是让龙夫人先跟她磨磨镜子,把她的火勾起来再说?”
“都……都要……”黄蓉已经爽得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却还是不忘回应这变态的意淫,“先让龙儿去……让她看看自己师姐是怎么被男人操的……然后再让你……让小九……让所有男人……啊!把她所有的洞都填满……让她知道……恨了半辈子的男人……其实是她最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