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主意!老子非得把她那冷冰冰的骚逼操开花不可!”尤八被这番话说得兽性大,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后的绝命冲刺。
“啪!啪!啪!”
几百下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尤八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死死钉在黄蓉的子宫口上。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溉进那个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满了……”黄蓉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再次爆出一阵恐怖的绞杀力,将那根肉棒榨得干干净净。
尤八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还恋恋不舍地埋在她体内。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
良久,黄蓉才从那阵眩晕中回过神来。
她反手拍了拍尤八汗湿的屁股,声音沙哑而慵懒“去……把龙儿和程姐姐叫来……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把这条赤练蛇……引进咱们的盘丝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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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过后,别院的内堂里燃起了几盏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而温暖。
程瑶迦换了一身轻薄的湖蓝色纱裙,那料子极透,几乎能看清里面那具丰腴肉感的胴体轮廓。
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听完黄蓉的计策后,那双桃花眼里瞬间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李莫愁?那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母老虎!”程瑶迦掩嘴轻笑,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听说她年轻时被陆展元那个负心汉骗了,从此就恨透了天下男人。这都多少年了?怕是快二十年了吧?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硬是把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婆,那心里的火得憋成什么样啊?”
小龙女静静地坐在一旁,身上那件白衣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下意识绞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李莫愁——她的师姐。那个当年将她逐出古墓、追杀她与过儿的人。那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赤练仙子。
可如今……
小龙女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开过、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身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尤小九留下的指痕,花穴里似乎还回荡着那根年轻肉棒进出的触感。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古墓传人了,她是欲望的奴隶,是极乐的信徒。
若是师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龙儿?”黄蓉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唤醒,“你意下如何?”
小龙女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一种更为炽热的光芒所取代。
她微微颔,声音依旧空灵,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师姐她……恨了男人半辈子,也苦了半辈子。若是能让她尝到这种极乐……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黄蓉和程瑶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既是如此,那便这么定了。”黄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奴一已经打探到,李莫愁这几日就藏在城南三十里外一个废弃的农家小院里养伤。那地方偏僻得很,周围几里地都没人烟,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她转过身,目光在程瑶迦和小龙女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今晚,咱们就去会会这位赤练仙子。”
“尤八,小九。”黄蓉冲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应声而开,尤家叔侄早已准备妥当,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鼓鼓囊囊地揣着几个瓷瓶——那是改良版的“极乐春宵丸”和“合欢散”,药效比之前还要霸道几分。
“小的在!”两人齐齐躬身。
黄蓉走到尤八面前,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他那张丑陋的脸庞,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蛊惑与命令“今晚若是事成,本夫人重重有赏。若是办砸了……”她指尖一弹,一枚银针破空而出,“叮”的一声钉入墙壁,直至没柄。
尤八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如捣蒜“夫人放心!小的就是把命豁出去,也定要把那老道姑给拿下!”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开始施展易容术。
不过片刻功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便变成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村妇脸,只是那双桃花眼依旧勾魂摄魄,怎么也无法完全遮掩。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纷纷运功易容。
程瑶迦将自己变成了一个风骚入骨的寡妇模样,眉眼间满是勾人的媚意;小龙女则收敛了那股子清冷仙气,将自己扮作一个怯生生的小家碧玉,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最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
“走。”
随着黄蓉一声令下,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朝着城南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飞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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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太湖边的晚风带着水汽和芦苇的清香,却掩不住那股子淡淡的血腥气。
那座废弃的农家小院就孤零零地立在一条干涸的溪涧旁,四周是一片荒芜的农田,野草长得比人还高。
院墙已经塌了大半,屋顶的瓦片也缺了不少,露出黑洞洞的窟窿。
只有正屋还勉强能遮风挡雨,此刻透出一丝微弱的、摇曳不定的烛光。
黄蓉带着众人落在院外几十步远的草丛里,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屋内很静,静得只能听见风从破窗灌进去的呜咽声,以及一道极其微弱、却绵长有力的呼吸声。
黄蓉给尤八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