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二根本不管她的求饶,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与此同时,奴三也凑了上来,让他们换个姿势空出身位,将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菊蕾,借着那满溢的淫水和精液做润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两根……两根都进来了……”李莫愁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前后同时被贯穿的恐怖充实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白光。
前穴是奴二的粗大肉棒在疯狂抽插,后庭是奴三的巨根在猛烈撞击。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碰撞,那种感觉,简直要把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黄蓉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走到程瑶迦身边,将她从尤小九身上拉起来,自己躺了下去,让程瑶迦骑在她脸上,互相舔弄着对方的淫穴。
小龙女也爬了过来,加入这场女同的狂欢,三人的舌头在彼此的腿间疯狂纠缠,津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密室里,这场无遮大会已经进入了最高潮。
十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大圆床上疯狂纠缠,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浪叫、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的水渍声,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与雌性麝香混合的味道,那催情香炉里的白烟袅袅升起,将这一切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迷雾之中,如梦似幻,如堕地狱,又如登极乐。
李莫愁已经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
她只记得那一根接一根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前穴、后庭、嘴巴,每一个洞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些男人的精液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灌进她的子宫、肠道、食道,将她从里到外浇了个透。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无尽的快感中疯狂挣扎、痉挛、抽搐。
可每一次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股快感又会再次袭来,将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蓉、程瑶迦、小龙女这些正道女侠会如此堕落。
因为这种极乐,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摧毁又重生的极乐,比任何名望、任何仇恨、任何执念都要让人上瘾。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荒唐的盛宴终于渐渐平息。
密室里,十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大圆床上。
男人们的肉棒已经疲软,女人们的花穴和后庭都红肿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吐露着白浊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腥膻味,那张大红锦被早已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透,皱巴巴地堆在床角。
李莫愁瘫软在黄蓉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花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流淌着混合了无数男人精液的白浊。
她的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满是牙印,她的长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满足的笑意。
“舒服吗?”黄蓉的声音沙哑而慵懒,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
李莫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还想再要吗?”
沉默了片刻,那个曾经只会说“杀”的嘴唇,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想。”
黄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与满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同样瘫软在一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穿裤子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弧度。
“那以后,就跟姐姐们一起快活吧。”
李莫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满足。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终于明白,原来恨了半辈子,她真正需要的,不是杀戮,不是复仇,而是一根能填满她空虚的大肉棒,和一群能陪她一起堕落的姐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这张狼藉的大床上,给这淫靡的画面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
远处的太湖波光粼粼,夜风穿过芦苇荡,带来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盛宴奏响最后的乐章。
而对于这位曾经的赤练仙子来说,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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