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归云庄的事终于了结。
庄务交割清楚,那些被程瑶迦暗中掌控的管事们各司其职,庄中的账目也重新理得明明白白。
临行前一夜,程瑶迦与陆冠英的书信往来中也定下了下次归期,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清晨的太湖,薄雾如纱,笼罩着那片浩渺的水面。
归云庄门前,三辆马车早已备好。
头一辆坐着黄蓉与程瑶迦,中间那辆是李莫愁与小龙女,最后一辆则载着尤家叔侄和奴一至奴四那六个奴才。
马车辘辘驶出庄门,沿着官道向北,朝着襄阳的方向缓缓而行。
黄蓉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那渐渐隐入晨雾的归云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半月有余的日子,她在太湖边上过得快活似神仙——白日里与程瑶迦、小龙女游山玩水,夜里与尤家叔侄、四个淫贼轮番宣淫,偶尔还出去猎艳采花,将那些臭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无拘无束、肆意放纵的日子,比在襄阳城里端着郭夫人的架子、操持着一大家子的生计,要快活百倍。
“舍不得?”程瑶迦靠在软枕上,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黄蓉放下车帘,轻笑一声“说舍不得是假,可襄阳那边,也不能一直不回去。靖哥哥一个人在城里,也不知操劳成什么样了。还有襄儿和破虏,半月不见,也不知长高了没有。”
程瑶迦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妹妹心里装着家国天下,装着郭大侠,还装着那一城百姓。姐姐佩服。”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不过好在,这回去的路还长,咱们且走且玩,也不急着一天两天就到。”
黄蓉点了点头,靠在程瑶迦肩头,闭上眼。
马车辘辘前行,那颠簸的节奏让她想起了来时路上与尤八在车厢里的荒唐。
那时她正怀着身孕,却还是忍不住与那奴才在郭靖的眼皮子底下偷欢。
如今想想,那日子虽然荒唐,却也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光之一。
第二辆马车里,李莫愁与小龙女并肩坐着。
李莫愁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白衣,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却多了一丝慵懒与餍足。
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脑海中却翻涌着黄蓉昨夜跟她说的那些话。
“那合欢宗的人马,被我安置在襄阳城外五十里处的山寨里,取名叫忠义寨。”黄蓉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那语气里满是得意与蛊惑,“对外,那是一支由江湖义士组成的抗蒙义军;对内嘛……那是咱们几个姐妹的极乐窝。那里头有几十个身强力壮、精通各种淫邪功夫的男人,随时待命。无论是群交、调教,还是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只要咱们想得到,那帮为了讨好主子的狗奴才就能做得到,而且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卖力。”
李莫愁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火热。
几十个男人?
随时待命?
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
她想起自己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番灌精的疯狂,想起在山谷里被两个黑鬼前后夹击的极乐,那花穴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师姐在想什么?”小龙女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李莫愁侧过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师妹。
半月前,她还在追杀这个背叛师门的小贱人;半月后,她们却成了共享同一根肉棒的姐妹。
这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在想那极乐寨。”李莫愁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蓉姐姐说那里有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都有。我倒想看看,那地方到底有多快活。”
小龙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师姐去了就知道了。那地方,比归云庄的密室还要大上十倍,花样也多上十倍。奴一他们四个,在那寨子里都排不上号。”
李莫愁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那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十个男人,各种花样,排不上号……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小腹一阵阵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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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三日,这一日午后,终于临近了襄阳地界。
车队没有直接进城,而是拐进了一条岔路,朝着城南的山中驶去。
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可车厢里的四个女人却越来越兴奋。
李莫愁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那渐渐浓密的树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
又行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的寨子。
寨墙是用粗大的原木围成的,高约两丈,上面还有箭楼和哨塔。
寨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忠义寨”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
马车在寨门前停下,奴一跳下车,上前扣门。
那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身材魁梧、精壮结实的汉子。
他们见到奴一,连忙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几辆马车,眼中满是期待与贪婪。
“几位主母到了,还不快开门迎接?”奴一呵斥一声,那几个汉子连忙将寨门大开。
马车鱼贯而入,驶进了寨子。
李莫愁掀开车帘,打量着这传说中的极乐寨。
只见寨子占地极广,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
最外围是几排整齐的木屋,住着那些名义上的“义军”;再往里,是一座高大的议事厅,门口还插着几面抗蒙义旗;而最深处,则是一道用巨石垒成的围墙,将内寨与外寨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