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寨的入口处,还站着几个赤着上身、精壮如牛的汉子,见到马车过来,齐齐跪下行礼。
黄蓉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衬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愈娇艳。
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冲着后面两辆马车招了招手。
“都下来吧,到家了。”
程瑶迦、小龙女、李莫愁依次下车。
四个绝色美人并肩而立,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内寨门口那几个跪着的汉子偷偷抬眼,目光在那四具曼妙的胴体上扫过,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出半点声响。
黄蓉领着三女走进内寨。
穿过一道石拱门,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四周是错落有致的石屋,庭院中央是一个用青石板铺成的广场,广场上摆着几张巨大的石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四周站着的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个个身量高大,肌肉虬结,胯下那根东西或垂或翘,形态各异,却都粗大得惊人。
他们见四位主母进来,齐齐跪下,那几十根肉棒随着动作晃动,场面极其壮观。
李莫愁站在黄蓉身后,看着那几十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可从未见过这般阵仗——几十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那胯下的东西或大或小,或粗或长,有的已经半硬,有的还在沉睡,却都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场面,比她在破庙里被四个采花贼轮奸时还要刺激百倍。
黄蓉走到广场中央,环顾四周,那声音清冷而威严“都起来吧。今日,是咱们的新主母——赤练仙子李莫愁,第一次来寨子里。你们可得好好表现,莫要丢了咱们忠义寨的脸。”
那几十个汉子齐声应诺,站起身来。
他们看向李莫愁的目光里,有震惊,有敬畏,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
赤练仙子李莫愁——那个杀人不眨眼、见男人就杀的女魔头,那个让他们这些淫贼闻风丧胆的煞星,如今竟然成了他们的主母?
而且看那模样,分明也是被黄帮主拉下了水,与他们这些最下贱的淫贼,共享那同一根肉棒?
李莫愁感受到那几十道火热的目光,那脸上依旧保持着清冷的表情,可那花穴深处,却已经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她想起自己这二十年来杀过的那些淫贼,想起他们临死前那惊恐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与期待。
如今,她不再是那个恨男人恨到骨子里的赤练仙子,她要用这身子,把这些曾经必杀的淫贼,一个个榨干、玩死。
这种将生死仇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比单纯的杀戮要强烈百倍。
黄蓉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领头的汉子连忙上前,躬身道“回主母,都准备好了。人体宴的食材和器具,都已经备齐。”
黄蓉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李莫愁笑道“莫愁,这是寨子里特意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人体宴。你且看看,合不合心意。”
李莫愁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黄蓉便领着她,走到广场中央那张最大的石桌前。
只见那石桌上铺着一层洁白的丝绸,丝绸上躺着三个赤条条的精壮汉子。
他们仰面朝天,那黝黑的肌肤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时令鲜果和精致点心。
胸口那两颗乳头上,各顶着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上,摆着一盘切好的蜜瓜;那大腿内侧,则放着几串晶莹剔透的葡萄。
而那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则涂着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莫愁看着那三个人体宴桌,那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见过无数杀人放火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般香艳、这般荒唐的“宴席”。
那三个汉子赤条条地躺在那里,那身上的食物散着诱人的香气,那胯下的肉棒上涂着蜂蜜,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莫愁,你是主宾,自然该由你先‘动筷子’。”黄蓉在她耳边轻笑,那声音里满是蛊惑。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耻与兴奋,走到第一张石桌前。
那躺着的汉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量高大,肌肉结实,那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眼睛紧闭着,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强忍着那紧张与期待。
李莫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年轻的肉体,那目光从他英俊的脸庞滑过,落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落在那两颗顶着樱桃的乳头上,最后落在那涂着蜂蜜的肉棒上。
那东西虽然还处于半软状态,却已经颇具规模,那紫红色的龟头在蜂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缓缓俯下身,伸出那条灵巧的香舌,轻轻舔上了那颗顶在乳头上的樱桃。
那舌尖卷起那颗樱桃,将其含入口中,轻轻咀嚼。
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混合着那年轻男子肌肤上淡淡的汗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美。
那汉子的身子微微一颤,那乳头在她舌尖下迅充血挺立,硬得像颗石子。
李莫愁品尝完那颗樱桃,却没有直起身,而是继续在那结实的胸膛上舔舐。
那舌尖滑过那滚烫的肌肤,将那上面的蜜汁一点点卷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