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私奔?
这分明就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了禁忌与浪漫的蜜月之旅。
马车行至嘉兴城外,那座废弃已久的破庙依旧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断壁残垣,蛛网密布,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荒凉。
黄蓉下了车,牵着尤八的手,熟门熟路地绕过倒塌的神像,找到了那个极其隐蔽的入口。
推开沉重的石板,一股霉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举着火折子,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
地下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铺着干草的石床还依稀保留着当年的模样。
黄蓉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石板,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仿佛穿越了时光,看到了当年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对她憨笑的傻小子。
“那时候,靖哥哥受了重伤,我就把他藏在这里,日夜守着他,给他喂药,给他疗伤……”黄蓉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怀念,“那时候虽然苦,可是心里却是甜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是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也像是神仙洞府一般。”
尤八听着,心里虽然有些泛酸,但也知道那段过去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替代的。不过嘛……现在这个女人,可是实打实地躺在他怀里。
他嘿嘿一笑,从身后抱住黄蓉的腰,那只大手极其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在那丰满的乳肉上大力揉捏了一把,语气促狭地问道
“夫人,这地儿如此隐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干柴烈火的……嘿嘿,当年的郭大侠,是不是就在这张石床上给您开了苞?”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黄蓉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反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靖哥哥那时候那么单纯,又重伤在身,哪里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的身子……可是到了洞房花烛夜,才完完整整交给了他的。”
“啧啧,那郭大侠可真是个傻小子!”尤八故作夸张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是精光大盛,“放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身边,竟然忍得住?要是换了俺尤八,管他什么重伤不重伤的,先干了再说!这等极品,哪怕是死在牡丹花下,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啊!”
说着,他猛地将黄蓉按在那张充满回忆的石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既然那傻小子不懂情趣,浪费了这块风水宝地,那今天……就让俺来替他补上这一课!”
黄蓉躺在那张石床上,感受着身下冰凉的触感和身上男人滚烫的体温。
这种在当年纯洁爱情的见证地,被一个粗鲁家奴肆意侵犯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冤家……你这是要亵渎神灵啊……”她娇喘着,双腿却极其顺从地盘上了尤八的腰。
“什么神灵?在这儿,老子就是你的神!”
尤八狞笑一声,撕开她的衣衫,那根早已怒勃的大肉棒对准了那湿润的花穴,狠狠一顶到底!
在这充满回忆的地下室里,黄蓉闭上眼,在尤八的狂暴冲刺中,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傻小子的脸庞与眼前这个恶汉狰狞的面孔重叠在一起,带给她一种撕裂灵魂般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
肉体撞击石床的声音在这狭窄幽暗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与淫靡。
尤八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高高架起,甚至直接压到了她的香肩之上,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他那根粗黑如铁的肉棒肆意进出、蛮横捣弄。
“郭大侠那时候是不是就躺在这儿?看着你在旁边忙前忙后?”
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抓住了黄蓉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狠狠一拧。
“啊!是……那时候他……他伤得很重……”黄蓉出一声尖叫,眼神迷离,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夜晚。
“那他知不知道,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好蓉儿,这身子里面竟然这么骚?这么多水?”
尤八狞笑着,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狠狠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带出一大股晶莹的爱液,“看看!这水都快把这石床给淹了!要是当初那傻小子知道你这么欠操,怕是拼着重伤也要先把你给办了吧?”
“唔……别说了……靖哥哥他……他没你这么坏……啊!太深了……”
黄蓉扭动着腰肢,既想逃避那种灵魂被撕裂的羞耻感,又忍不住用内壁去裹紧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凶器。
“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郭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尤八一把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床上,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看着身下那块冰冷的石板。
“好好看着!这就是当年你们海誓山盟的地方!现在却成了老子干你的淫窝!”
他从后面狠狠捅进那紧致的后庭,手指加肉棒齐下的快感让黄蓉瞬间失神。
“啊!好涨……屁眼也要被撑坏了……尤八……我是骚货……我是郭靖的骚老婆……专门来这儿给你干屁眼的……”
在尤八那一句句诛心的羞辱中,黄蓉终于彻底抛弃了心中最后那点对往昔的敬畏。
她疯狂地摆动着雪臀,主动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比最下流的窑姐还要放荡几分。
“对!干死我!把郭靖没干过的地方都干烂!让他看看……他的蓉儿……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贱货!”
“啊!啊!要泄了……这骚逼真紧……夹得老子要炸了!”
尤八双目赤红,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他浑身都在战栗。
不仅仅是因为身下这具绝世肉体的紧致与销魂,更因为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大侠与女侠踩在脚底、肆意践踏他们纯洁回忆的征服感!
这里是郭靖和黄蓉生死相许的圣地?
狗屁!
现在,这里是他尤八的极乐窝!是他干郭靖老婆、听她浪叫求饶的炮房!
“蓉儿!告诉老子!是在这儿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傻小子快活,还是被老子的大鸡巴干得喷水快活?”
尤八一边狂风骤雨般地冲刺,一边声嘶力竭地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