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被他干得眼神涣散,整个人如同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除了紧紧抓住这个男人,再无依仗。
她仰着头,泪水与汗水交织,口中出了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是被你干……是被你干快活!啊!靖哥哥……对不起……蓉儿忍不住……蓉儿喜欢这种脏脏的感觉……喜欢在这种地方被野男人干烂……”
“好!好!那就给老子受着!全都给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尤八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精关。
他死死抵住黄蓉那娇嫩的子宫口,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狠狠一顶,再也不管不顾地释放了所有的欲望。
“噗滋——哗啦——”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深深地灌溉进了那片曾经只属于郭靖的圣地。
“啊——!!!”
黄蓉也是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下体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仿佛要将这个野男人的印记永远烙印在自己的灵魂深处。
狂潮退去,地下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尤八拔出那根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有些半软的肉棒,看着瘫软在石床上的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夫人,还记得当初您是怎么给郭大侠疗伤的吗?”
黄蓉迷离着双眼,点了点头。那时候,为了给郭靖逼出体内的淤血,她也曾这般盘膝而坐,双掌抵住他的双手,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那就请夫人……再摆一次那个姿势吧。”
黄蓉虽然不解,但还是乖顺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丝,盘膝坐在石床上,双手虚虚向前平推,摆出了一副运功疗伤的架势。
那副端庄肃穆的模样,若不是那一身凌乱的衣衫和满身的吻痕,倒真有几分当年的影子。
“啧啧,真是个好模样。”
尤八狞笑着走上前,直接站在了黄蓉面前。那根湿漉漉、散着浓烈腥膻味的丑陋东西,正好对着黄蓉那张樱桃小口。
“不过这次,咱们不疗伤,咱们‘疗馋’。”
他也不管黄蓉愿不愿意,直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肮脏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
“呜……”
黄蓉被迫含住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媚意。
她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主动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在嘴里轻轻翻滚。
“舒服……真是舒服……”
尤八仰着头,享受着这天下第一女主人的口舌伺候,心中那股子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郭大侠要是知道,他当初拼死拼活练功的时候,他老婆就在这儿给别的男人含鸡巴,不知会作何感想?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突然转过身,背对着黄蓉,弯下腰,双手扒开了自己那两瓣黝黑的屁股。
“来,把这也给爷舔干净!让郭大侠看看,他的蓉儿是有多贱!”
那个散着幽幽臭气的菊花眼,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怼到了黄蓉面前。
黄蓉看着那个肮脏的洞口,不仅没有恶心,反而像只情的母狗一样凑了上去。
“是……蓉儿这就给爷舔干净……”
她伸出舌头,在那褶皱间疯狂扫荡,甚至还试图把舌尖钻进去。那种腥臭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与堕落。
尤八一边享受着身后那条灵巧香舌的钻探,一边运转内力,将体内的水分逼向下腹。不多时,一股强烈的尿意便涌了上来。
他嘿嘿一笑,猛地转过身,那一脸的坏笑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狰狞。
他双手扶着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还沾着口水与秽物的小嘴。
“骚货,把嘴张大点!”
尤八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语气轻蔑得像是在使唤一条狗,“给爷当个尿壶!让你的靖哥哥好好羡慕一下,这种只有爷才配享受的‘特殊服务’!”
黄蓉闻言,美眸流转,似嗔似怪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肉跳的媚态。
“冤家……你这花样可真多……”
她虽然嘴上娇嗔,身体却诚实得很。那种被彻底当成工具使用、被肆意羞辱的变态刺激,让她浑身燥热,下体再次泛滥成灾。
她太喜欢这个男人了。
这个粗鲁、下流、却能带给她无尽新鲜感与堕落快感的男人。
他敢做靖哥哥想都不敢想的事,敢说靖哥哥这辈子都说不出口的脏话。
“好……蓉儿这就给爷接着……”
她乖顺地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舌头微微下压,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接纳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