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带着温热的腥臊味,径直射入了她的口腔。
“唔!”
黄蓉被冲得有些呛,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吞咽着。
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充满了整个食道,那种肮脏却温暖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错觉。
“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尤八看着这位天下第一女侠像只尿壶一样跪在自己胯下接尿,那种征服感简直比射精还要爽上一万倍。
待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吞咽干净,黄蓉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一脸满足又淫荡的神情,简直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勾人。
“好喝吗?”尤八坏笑着问。
“好喝……爷的圣水……最好喝了……”
一番荒唐过后,两人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衫。
尤八系好裤腰带,看着那张石床,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啧啧,可惜了。这地方要是再多几个叫花子就好了。”他咂了咂嘴,一脸惋惜,“要是能叫来十个八个浑身长疮、臭气熏天的老乞丐,让他们在这儿轮流操干咱们高贵的黄帮主,那场面……啧啧,光是想想都让人硬得慌。”
黄蓉此时正在整理鬓,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抛给他一个媚眼,那声音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期待
“是啊……若是真有那样一天,爷就在边上看着,像指挥千军万马一样指挥那些乞丐。让他们有的操嘴,有的操逼,有的舔屁眼……把他们的帮主干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叫真正的快活呢。”
她顿了顿,转过身,极其自然地帮尤八理了理衣领,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
“到时候,爷就在一边喝着酒,看着那些贱民在您女人的身上撒野,给爷助助兴,岂不美哉?”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建立在共同堕落基础上的默契,让这间阴暗的地下室都充满了诡异的温情。
他们知道,虽然今天没能实现这个愿望,但在未来的某一天这场好戏或许会上演。
“走吧,该去给俺爹娘上坟了。”
尤八牵起黄蓉的手,两人如同寻常夫妻般走出了破庙,却将那满室的淫乱与罪恶,永远地留在了那个曾经神圣的记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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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嘉兴后,马车一路向北,行了百余里。
这一路,尤八显得格外沉默。直到日落西山,马车停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墟前。
“到了。”尤八跳下车,望着眼前这片只剩下断壁残垣的荒地,眼中泛起一层泪光,“这就是俺小时候住的村子。那边……原本是俺家的老宅,如今连个墙根都找不着了。”
黄蓉也下了车,她换了一身素白的孝服——虽只是简单的粗布麻衣,却被她穿出了楚楚动人的风韵——挽着尤八的手臂,轻声道“沧海桑田,莫要太伤心了。”
两人在废墟中转了一圈,最后在一个依稀可辨的十字路口停下。
尤八从怀里掏出一叠黄纸,还有几壶劣质的烧酒,就地摆开。
“娘,大哥,还有列祖列宗们,俺回来看你们了。”尤八跪在地上,一边烧纸,一边絮絮叨叨,“俺爹身子骨还硬朗,在襄阳享福呢,这回没让他跟着颠簸。俺现在过得挺好,在郭府当差,吃穿不愁。俺还……俺还给咱们老尤家找了个顶漂亮、顶厉害的媳妇儿。”
说着,他拉了拉黄蓉的衣袖。
黄蓉二话没说,顺从地跪在他身边,对着那团火光磕了三个响头。
“婆婆,大伯哥,列祖列宗在上,儿媳给你们磕头了。”
她声音温婉,神情肃穆,完全就是一个孝顺懂事的好儿媳模样。
尤八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感动简直无法言喻。
这可是天下第一女侠啊!
竟然愿意为了他这个下人,跪在这荒郊野外,给几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穷鬼磕头!
“夫人……”尤八哽咽着,一把将黄蓉搂进怀里,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您对俺太好了……俺这辈子……俺这辈子……”
“好了,别哭了。”黄蓉温柔地擦去他的泪水,眼神却渐渐变得迷离,“既然祖宗们都在看着,咱们是不是该……给咱们老尤家留个后?”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尤八心中的干柴。
“对!留后!在这儿给咱们尤家留个后!让娘和大哥都看看,咱尤八多有出息,娶了个多好的婆娘!”
尤八猛地将黄蓉按在草地上,就在那尚未燃尽的纸钱旁,就在那亡魂注视的路口,极其粗暴地撕开了她的素服。
“啊!爷……轻点……别惊扰了老人……”
黄蓉娇喘着,双腿却极其配合地缠上了他的腰。
夕阳如血,荒野之上,一对男女如同两头不知羞耻的野兽,在这片埋葬了过去的土地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对生命、对死亡、对欲望的敬畏与亵渎。
在荒村野战了一宿,虽然刺激,但那草地到底有些扎人。次日清晨,两人整理好行装,驱车来到了附近最繁华的城镇——平江府。
这座城镇依河而建,商贾云集,虽比不得姑苏的精致,却也透着一股子富庶与热闹。
尤八为了显摆,特意领着黄蓉上了城中最大的酒楼“醉月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