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公作美,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尤八早早地起了床,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说是要去城西的皮货市场转转,看看能不能收点好货。
临走前,他还在院门口大声嚷嚷了几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出门似的。
他前脚刚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隔壁钱府的那扇侧门便“吱呀”一声开了。
钱员外一身宝蓝色的锦缎长袍,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食盒,摇着折扇,迈着四方步,一脸春风得意地晃悠进了听雨轩。
其实哪有什么巧合?他早就派了心腹小厮在巷口盯着,只要尤八那个碍眼的黑胖子一离开,他就立刻得到消息。这不,掐着点儿就来了。
“尤兄?尤夫人?二位昨晚睡得可好?”
钱员外站在花径上,扯着嗓子喊了两声,虽然明知尤八不在,但这戏还得做足,那一副热情邻居前来串门的样子,演得倒是像模像样。
他那一双贼眼却早已越过花丛,锁定了那个正在紫藤架下忙碌的倩影。
黄蓉今日穿了一身半旧的藕荷色罗裙,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如玉般的小臂。
她手里拿着把剪刀,正专心致志地修剪着一株开得正艳的芍药。
听得人声,她似乎吓了一跳,手中的剪刀差点滑落,连忙转过身来,那一脸的惊慌与羞涩,演得那叫一个恰到好处。
“哎呀,原来是钱员外。”黄蓉连忙放下剪刀,福了一福,那双桃花眼微微低垂,不敢直视,却又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风情,“真是不巧,拙夫刚刚出门去市集了,怕是要晚些才能回来。”
“哎呀!这可真是不巧!”钱员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极其夸张的惋惜神色,仿佛没见到尤八是他多大的遗憾似的,“我这刚得了些时令的瓜果,还想着跟尤兄喝两杯呢。既然尤兄不在……”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一双桃花眼笑眯眯地盯着黄蓉,脚下却是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两步,“那这瓜果,便只能劳烦夫人代为收下了。这东西新鲜,放久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着,他将食盒递了过去。
黄蓉伸手去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纤细的指尖在钱员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嘶——”
钱员外只觉得手背一麻,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心头猛地一荡。
他趁机反手想要握住那只柔荑,黄蓉却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极其敏捷地缩回了手,抱着食盒退后了一步,脸上泛起两朵红晕。
“多……多谢员外好意。拙夫回来,妾身定会转告。”
“夫人客气了。”钱员外也不恼,反而更加兴奋。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稍稍一碰就缩回去的娇羞劲儿,最是勾人。
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装模作样地指了指旁边的花丛“我看夫人这园子打理得不错,只是这芍药似乎有些缺水啊。正好我也略懂些花草之道,不如我帮夫人看看?”
身子却借机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黄蓉身上,那股子混合着名贵熏香与男人体味的气息瞬间将黄蓉笼罩。
“这……这怎么好意思……”
黄蓉慌乱地想要转身去拿水壶,却“不小心”被脚下的裙摆绊了一下。
“哎哟!”
她惊呼一声,身子一歪。
“小心!”
钱员外眼疾手快,猿臂一伸,极其精准地搂住了黄蓉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那一瞬间,温香软玉抱满怀。
钱员外只觉得一股幽香钻入鼻孔,怀里的身躯软得不可思议,尤其是那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丰满,更是让他心神荡漾。
“夫人,没事吧?”他故作关切地问道,那只搂在腰间的大手却趁机用力捏了一把。
“啊!放开我……”
被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搂在怀里,黄蓉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一边娇呼着,一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在钱员外怀里挣扎扭动。
只是这挣扎的幅度大了些,再加上她脚下本就有些站立不稳。
“嘶拉——”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静谧的花园中响起。
黄蓉那件本就有些半旧的藕荷色罗裙,竟然被旁边伸出的一截带刺的蔷薇花枝给勾住了。
随着她的剧烈挣扎,那裙摆从大腿侧面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裙摆瞬间散开,露出了一截被白色亵裤包裹着的、如同羊脂白玉般细腻的小腿,以及那只精巧玲珑、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绣鞋。
更要命的是,因为裂口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亵裤边缘的一抹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简直比全裸还要勾人魂魄。
“啊!”
黄蓉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住裙摆,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愤欲绝的神色。
“我的裙子……”
钱员外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抹耀眼的雪白差点晃瞎了他的狗眼。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东西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毕竟是个欢场老手,知道这时候不能表现得太急色,否则容易把美人吓跑。
“哎呀!这花枝也太不长眼了,竟敢勾坏夫人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