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只搂在黄蓉腰间的大手却并没有松开,反而借着“扶稳”的名义,更加肆无忌惮地贴紧了她的身体,甚至还极其隐晦地在那腰侧的软肉上摩挲了两下。
“夫人莫慌,这裙子坏了不要紧,待会儿我让人给夫人送几匹上好的苏绣来,权当赔罪。”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在那裂开的裙摆处流连,语气里满是轻佻与暧昧,“只是夫人这腿……若是受了凉可就不好了。”
黄蓉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烫得浑身一颤,连忙用力推开他,抱着破损的裙摆,踉踉跄跄地向屋内跑去。
“多……多谢员外好意……妾身……妾身这就去换衣服……”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奔跑而微微摆动的丰满臀部,钱员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淫笑。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他捡起地上那块被撕落的裙角碎布,放在鼻端深深嗅了一口,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美人的体香。
“这听雨轩,早晚是老子的极乐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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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头西斜,听雨轩内一片静谧。
钱员外再次登门,这次他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漆盘,上面叠着一件流光溢彩的云锦长裙,正是他从家里库房精挑细选出来的上品。
“夫人,上午那花枝实在是太不识趣,勾坏了您的衣裳。在下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特意挑了件新的,给您送来赔罪。”
钱员外笑眯眯地将衣服递了过去,那一双贼眼却不老实地在黄蓉身上打转。
黄蓉看着那件价值不菲的长裙,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喜与犹豫。
她轻咬下唇,似嗔似怪地看了钱员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钩子,仿佛在说*你这冤家,趁着我家男人不在,送这么贵重的东西,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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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外,这……这也太贵重了。再说,拙夫还没回来,妾身若是收了外男如此厚礼,传出去怕是……”她欲言又止,身子微微后仰,却并没有真的退开,反而更显出一种欲拒还迎的风情。
“哎!夫人这就见外了!”钱员外连忙上前一步,那股子混合着雄性气息的热浪再次逼近,“什么外男?咱们可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嘛!再说,宝剑赠英雄,这锦衣嘛,自然是要赠佳人的。这衣服若是穿在别人身上那是糟蹋,唯有穿在夫人身上,那才是锦上添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夫人若是不信,不如现在就换上试试?若是有哪里不合身,在下也好立刻让人去改。”
黄蓉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烫得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半晌才极其羞涩地嗯了一声。
“那……那妾身就去试试……”
说完,她抱着那件长裙,如受惊的小鹿般逃进了里屋,只是那门帘却并未放严实,留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钱员外站在外厅,喉咙干,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
只见里屋光影绰绰,黄蓉背对着门口,正缓缓解开身上的衣带。
一件……两件……
随着衣衫落地,那一抹抹令人窒息的雪白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圆润光滑的香肩,线条优美如蝴蝶振翅的背脊,随着弯腰动作而高高翘起的丰满圆臀,还有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大白腿……
每一寸肌肤都在挑战着钱员外的理智底线。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那根东西硬得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个正在换衣服的小妖精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但他忍住了。
作为一个欢场老手,他太享受这种暧昧不清、即将得手却还没得手的过程了。
这种隔着门帘偷窥的刺激感,比直接干还要让他上瘾。
他要慢慢玩,把这个小娘子的心一点点勾过来,让她主动求欢,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夫人……换好了吗?”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快……快好了……员外别急……”里屋传出黄蓉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片刻后,珠帘轻响,一个身着云锦长裙的绝色佳人缓步而出。
那件衣服果然合身得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紧致的腰身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酥胸,裙摆摇曳间,仿佛步步生莲。
“好!好!真是太美了!”
钱员外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嘴里的赞美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夫人这一穿,简直比那月宫里的嫦娥还要美上几分!这衣服能穿在夫人身上,那也是它的福分啊!”
黄蓉被夸得满脸通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仿佛真的溢出了水光,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员外真会说话,妾身哪有您说得那般好……”
“哪里是会说话?我这说的全是肺腑之言啊!”
钱员外趁机凑上前去,围着黄蓉转了一圈,那双贼手极其自然地伸向了她的腰间。
“只是这里……似乎有些褶皱,我帮夫人平整平整。”
他假模假样地说着,手掌却实打实地贴上了黄蓉那柔软的腰肢,甚至还故意顺着那曲线向下滑动,在胯骨处轻轻按压。
“嗯……”
黄蓉身子一颤,口中出一声极轻却又极媚的嘤咛。
她并没有躲闪,也没有推拒,反而像是有些站立不稳般,身子微微后仰,正好靠在了钱员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