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在男人怀里疯狂扭动,那丰满的臀部紧紧贴着他的胯下摩擦,每一次扭动都像是在点火。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钱员外被这热情的反应刺激得差点把持不住。他一把抓住黄蓉那只还在他胸口画圈的小手,极其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裤腰里。
“摸摸它……早就想你想得硬得疼了……”
黄蓉顺从地将手伸了进去,透过那层薄薄的中裤,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冲冠的东西。
手感温热,硬度尚可,尺寸嘛……
她在心里撇了撇嘴。
比起尤八那根天赋异禀的黑驴屌,这根东西也就只能算是“还行”。
长度不过五寸出头,粗度也就跟根擀面杖差不多,虽然在这个年纪的男人里算是不错了,但在早已被异种巨根开过的黄蓉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
*啧,大不如尤八那个蛮牛,更别提那是三个黑鬼了。不过嘛……这老东西保养得倒是不错,也还堪用。*
心里虽然嫌弃,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那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指腹轻轻刮过龟头上的马眼,激得钱员外浑身一颤,喉咙里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好手艺……夫人的手……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喘着粗气,再也顾不得这里是大门口,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一把掀起黄蓉那轻薄的罗裙,将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那根刚刚被安抚过的肉棒急不可耐地顶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
“不管了……就在这儿……给爷止止痒吧!”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进屋……我们进屋好不好?”
黄蓉双手抵着钱员外的胸膛,娇躯瑟瑟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惊恐,不断地往巷口张望,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冲出来捉奸。
可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落在钱员外眼里,那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怕什么?你那死鬼男人都走了,这巷子平日里连个鬼影都没有!”钱员外狞笑着,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一把扯下了她的亵裤,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胜景。
“就在这儿!这种随时会被人撞破的感觉……才叫刺激!”
他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借着满溢的爱液,极其顺畅地一插到底。
“啊!进来了……太深了……员外……轻点……门板……门板要被撞坏了……”
黄蓉出一声销魂的浪叫,整个人被钉在厚实的木门上。
随着钱员外那如打桩机般猛烈的撞击,身后的门板出“哐当哐当”的巨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自家门口被人按着狂干的羞耻感,让黄蓉的小腹一阵阵紧。
她虽然嘴上喊着怕,一条腿却死死缠住了钱员外的腰,内壁更是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入侵者。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让街坊邻居都听听,这听雨轩新来的小娘子是个多骚的货!”
钱员外爽得头皮麻。他一边狂干,一边伸手去揉捏黄蓉那两团随着撞击上下乱颤的豪乳,那种征服感简直比他赚了一万两银子还要痛快。
“哦……好爽……员外好厉害……比那死鬼强多了……啊!要被人听见了……会被浸猪笼的……”
在这晌午的阳光下,在这扇摇摇欲坠的院门前,一对不知廉耻的男女正如野兽般疯狂交媾,将这世间的礼教与道德,统统踩在了脚下。
一番酣畅淋漓的门口野战后,钱员外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那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都灌进了黄蓉的体内。
他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搂着那个浑身瘫软的美妇人,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直奔那张尤家夫妇的大床。
看着那张铺着大红鸳鸯戏水锦被的大床,钱员外心中的那种nTR快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扒光黄蓉的衣物,然后一把将黄蓉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像欣赏战利品一样,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具横陈的绝美玉体。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丰满挺翘的豪乳、纤细紧致的腰肢、圆润如满月的雪臀,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的大白腿……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的恩赐,每一处都在引诱着他再次犯罪。
“真他娘的极品……那个粗坯何德何能,竟能夜夜抱着这等尤物睡觉!”
钱员外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看着他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笑意。
她像只乖巧的猫儿般爬起身,跪坐在钱员外腿间,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捧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员外刚才好生威猛,把奴家都弄疼了……”
她娇嗔着,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马眼处轻轻一舔,然后张开樱桃小口,极其自然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嘶——”
钱员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麻。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感,那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简直比他在青楼里遇到的任何头牌都要销魂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