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口活儿……”他抓着黄蓉的秀,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粗坯……平日里就是这么享受的?真他娘的没天理!”
随着黄蓉的吞吐,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度再次充血、膨胀,直到怒冲冠。
“员外……硬了呢……”
黄蓉抬起头,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那副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硬了?硬了正好!这次……爷要好好尝尝你这身子骨到底有多浪!”
钱员外低吼一声,轻轻一推,黄蓉便如同一汪春水般顺势倒在了那张大红锦被之上。
她极其配合地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那个刚刚才被滋润过、此刻正微微翕张吐露着爱液的桃源洞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噗滋——”
钱员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勃如铁的肉棒,顺着那滑腻的通道,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好满……员外……好厉害……”
黄蓉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啼,双臂环上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条藤蔓般缠了上去。
钱员外并没有急着狂风骤雨般地抽插,而是将整个身子都覆了上去,胸膛紧贴着那一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高耸雪乳,双手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柳腰上流连忘返,甚至将脸埋进那散着幽香的颈窝里深深吸气。
太美妙了。
身下这具肉体,温热、绵软、滑腻,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那种紧致得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那种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产生的微妙回弹,还有那耳边如泣如诉的浪叫,每一样都精准地击中了他身为男人的g点。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有青楼的头牌,有良家的妻妾……可跟身下这个女人比起来,那些简直就是庸脂俗粉,连提鞋都不配!
“宝贝儿……你真是个极品……那个粗坯怎么配得上你……”
钱员外一边挺动腰身,在那温暖的甬道里研磨、冲刺,一边在黄蓉耳边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痴迷与不甘,“跟着爷吧……爷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黄蓉听着这老色鬼的许诺,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是露出一副意乱情迷、感动不已的模样
“员外……真的吗?您真的……愿意要奴家?”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愿意,爷这就把那个粗坯赶走!以后……你就是这听雨轩的女主人!甚至……甚至爷可以把你娶进门做正房!”
“啊!员外……轻点……奴家要死了……”
黄蓉双手捧着钱员外那张满是汗水与油光的脸庞,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每一次大力的顶撞,那两瓣红唇微张,吐出的话语更是甜得腻,毒得要命。
“冤家……你真好……比那个粗坯强一百倍……一千倍!”
她在钱员外耳边娇喘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那个死鬼……只会用蛮力……弄得人家好疼……哪里像员外……这么温柔……这么会疼人……弄得人家……好舒服……好想……好想就这么死在你身上……”
“宝贝儿……我的心肝宝贝儿……”钱员外被这一通迷魂汤灌得找不着北,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三两,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像要爆炸一样,在黄蓉体内横冲直撞。
“真的吗?你真的……爱死我了?”
“真的……奴家真的爱死你了……员外……”黄蓉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简直比那戏台子上的杜十娘还要真切几分,“奴家真想……真想就这么跟着你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天天给你干……给你生儿子……”
这句“生儿子”,简直就是压垮钱员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好!跟爷一辈子!给爷生儿子!”
钱员外双目赤红,那股子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幸福、最有魅力的男人,连这种绝色尤物都对他死心塌地!
他在这种极度的自我膨胀中,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此刻的他,就是一头毫无警惕、只知道在母兽身上泄兽欲的蠢猪。
而他身下的黄蓉,虽然嘴上说着最动听的情话,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冷光。
*蠢货,就凭你也配?*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卧房内回荡。
钱员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黄蓉那丰满圆润、正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的雪臀上狠狠拍了一记,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骚货,给爷换个姿势!爷要看看你这大屁股是怎么扭的!”
黄蓉并没有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生气,反而回过头,媚眼如丝地嗔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带着无限的风情与纵容。
“冤家……就你花样多……”
她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两瓣白得耀眼、肥美得令人窒息的臀肉高高撅起,摆成了一个极尽诱惑的跪趴姿势。
那纤细的腰肢下塌,使得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显得更加挺翘。
那两腿之间,那朵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粉嫩花穴正微微张开,吐露着两人混合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侵犯。
“真骚……这屁股……真是极品……”
钱员外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喉咙里出一声贪婪的吞咽声。
他扶着那根湿漉漉、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在那两瓣滑腻的臀肉间蹭了蹭,然后腰身猛地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