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我帮您洗洗……”
她温柔地低语着,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毫不犹豫地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唔……咕滋……”
她细致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将那些属于她身体里的污物一点点卷入口中,甚至还出了满足的吞咽声。
那种极度的卑微与顺从,那种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对方的姿态,在这月色下显得格外动人。
尤八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条最忠诚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心中的那股征服感再次油然而生。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秀,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
“真乖。”
享受完这世间最顶级的口舌服务,尤八只觉得浑身舒畅,连毛孔都透着股惬意。他大步迈出浴桶,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啊!主人!”
还没等钱夫人反应过来,身子便陡然腾空。尤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卧房走去。
“哈哈!回房!睡觉!”
钱夫人惊呼一声,随即化作了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双手紧紧搂住尤八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胸膛里,感受着那蓬勃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快活过。
回到屋内,尤八将她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大床上。他拿过一条干燥柔软的巾帕,细致地擦拭着她身上每一滴水珠。
从湿漉漉的长,到光洁的额头,再到那两团丰满挺翘的豪乳……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粗笨,但却透着一股子平日里少有的耐心与温情。
“主人……我自己来……”
钱夫人有些受宠若惊,想要接过巾帕,却被尤八按住。
“别动,爷伺候你。”
待到将她擦得干干爽爽,浑身散着淡淡的清香,尤八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该你了。”钱夫人抢过巾帕,不容分说地让他躺下。
她像个最贤惠的小媳妇一样,跪在他身边,一点点擦干他那黝黑健壮的身躯。
尤其是擦到那个刚刚立下汗马功劳的部位时,她还会调皮地用巾帕轻轻抽打一下,惹来尤八的一阵坏笑。
最后,两人赤条条地相拥而眠。
锦被之下,两人肌肤相亲。
钱夫人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乖巧地蜷缩在尤八怀里。经过这大半日的狂风骤雨和刚才那一番难得的温存,她心中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对于像她这样在这深宅大院里熬了半辈子的平凡女人来说,“通向女人心里的通道是阴道”这句话,真可谓是至理名言。
尤八那碾压级的性能力,加上偶尔流露出的粗犷温柔,已经将她那颗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填得满满当当。
尤八也是个心里有数的人。他知道,这钱夫人跟自家那位天下第一的女主人黄蓉,那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黄蓉在床上浪得没边,什么下贱的话都能说,什么变态的姿势都能做,甚至可以一口一个“主人”、“母狗”地叫着。
但尤八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穿上衣服,下了床,黄蓉就还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郭夫人。
在黄蓉心里,那个姓郭的傻小子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尤八,充其量也就是个好用又听话的“物件”。
但怀里这个女人不同。她那满眼的痴迷与依恋做不了假,此刻怕是连那个钱半城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母狗。”尤八大手在那滑腻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看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你那个倒霉相公,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员外郎,怎么就那么舍得,把你这正房太太,还有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妾,跟那些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换着玩?他这心也是够大的啊。”
一提到钱员外,钱夫人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作了满腔的幽怨与厌恶。
“主人,您是不知道那畜生的秉性。”
她往尤八怀里缩了缩,仿佛在寻找庇护,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屈辱“贱妾原本也是书香门第的女儿,当初也是风风光光嫁进钱家的。他爹还在世时,他还装得人模狗样,是个正经读书人。可等我生了儿子不久老太爷走了,他当了家,那本性就全暴露出来了!”
“他不仅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淫人妻女,更是有个极其变态的癖好……他最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最为性奋!”
说到这儿,钱夫人咬了咬牙,眼圈微红“一开始,我自然是死活不依的。可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竟然在我的安神汤里下了药!等我半夜醒来时,才现压在身上干我的,根本不是他,而是那个姓张的畜生!而他……他就站在床边,一边看一边笑……”
尤八听得暗暗心惊,这钱员外的变态程度,简直刷新了他这个老光棍的认知。
“木已成舟,我又能如何?报官?这种丑事传出去,我也只能一根白绫吊死了。”钱夫人苦笑一声,随即眼神又变得有些迷离与自嘲,“后来次数多了,我也就麻木了,随他去折腾。反正……反正那些男人也算卖力,这事儿……咱们女人多多少少也能落点快活不是?”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钱夫人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这些年来在钱府遭受的腌臜事儿,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了出来。
“主人,您以为这钱府只是偶尔叫几个朋友来换着玩吗?那您可太小看那畜生了。”
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冷笑连连,“寻常大户人家,后宅重地,那是连一只公猫都不许放进去的。可那畜生倒好,美其名曰后院需人干些重活,竟是光明正大地养了几个精壮的健仆在里头!”
尤八挑了挑眉,这套路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不就是他和小九在郭府、在归云庄干的活儿吗?
只是这钱员外可是自己主动引狼入室,这绿帽子戴得也太稳当了些。
“那些健仆,白天扫地劈柴,到了晚上……”钱夫人顿了顿,语气里透着股见怪不怪的麻木,“那才是他们的正差!这钱家后院,一妻三妾,再加上那些姿色不错的通房丫头,那个畜生一个人哪里应付得过来?于是,到了夜里,那些闲着的房里,从来都不缺男人的动静。”
“那老东西就不吃醋?”尤八虽然是个下人,但也觉得这有些出常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