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钱夫人嗤之以鼻,“这畜生最喜欢干的,就是自己在一间房里折腾,然后大半夜的,衣衫不整地跑去别的院子听墙角!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他就在窗外一边听一边自己弄,变态到了极点!”
说到这里,钱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恶心的事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而且,主人您别看他今儿个在那个尤夫人身上好像还挺威风。其实啊,他早些年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这两年,为了维持他那‘金枪不倒’的假象,他不知从哪个游方道士手里弄来了一种极其邪门的淫药。”
“哦?什么药?”尤八来了兴致。
“那药粉邪门得很,不是用来吃的。”钱夫人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脏了尤八的耳朵,“每次办事之前,他都要让人用一根细细的金管子,将那药粉……直接从他那命根子的马眼里……倒进去!”
“嘶——”
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把药粉从尿道口倒进去?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吗?光是想想都觉得疼得钻心啊!
“用了那药,他确实能硬上一两个时辰,而且浑身燥热,像个疯子一样。但这药极伤根本,这几年,他私底下没少咳血。不过为了那点面子和下半身的快活,他连命都不要了。”
钱夫人一口气说完,像倒空了心里的垃圾一样,长舒了一口气。
尤八听完这番话,看着怀里这个曾经名门出身、如今却满身风尘气的可怜女人,心中倒是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怜悯。
他大手捧起钱夫人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花,那张黑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邪恶却又充满诱惑的笑容。
“骚母狗,既然那老东西都不把你当人看,把你当成窑姐儿一样送来送去,那你还委屈个什么劲儿?”
尤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恶魔,在寂静的夜里一点点敲碎着钱夫人心中残存的道德枷锁。
“他不要脸,你就比他更不要脸!他玩得花,你就玩得比他更花、更厉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何不彻底放开心怀,好好享受这些男人带给你的快活?你瞧瞧你这身子骨,水灵灵的,天生就是个招男人的极品。那些被老东西叫来的男人,哪个不是被你这大屁股大奶子给迷得神魂颠倒?这可是你的资本!”
钱夫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尤八,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诡异的曙光。
“再说了,你且把心放宽。”尤八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稳操胜券的笃定,“就那老东西那种不要命的玩法,又是吃那种邪门药,又是夜夜笙歌的,你觉得他还能活几年?说不定哪天‘马上风’,直接就死在哪个女人肚皮上了!”
尤八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钱夫人脑海中一直不敢去想的那层迷雾。
“等他一死,你身为正室大娘子,那钱府的万贯家财,那一家老小,还不是得听你的?到时候,你关起门来做你的钱家太后,除了好好培养你的孩子继承家业,剩下的时间,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养几个面就养几个!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这番充满了世俗算计与极度利己主义的言论,彻底击穿了钱夫人的心理防线。
是啊!
为什么她要一直做受害者?
为什么她要觉得屈辱?
既然这世道已经烂成了这样,既然她的丈夫就是个畜生,那她为什么不能做个比他更狠、更会享受的母夜叉?
“主人……您说得对……”
钱夫人眼中的幽怨与委屈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热与决绝。
她猛地翻身骑坐在尤八身上,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脸上绽放出一种彻底黑化后的妖异光芒。
“母狗明白了……母狗要好好活着,活得比那个老王八蛋还要长,还要快活!等他死了,母狗就包下这听雨轩,天天把主人供着,让主人日日夜夜地操我!”
听着钱夫人那豪气干云又淫荡至极的“包养”誓言,尤八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粗壮的手臂一把将她按向自己的胸膛,那黑糊糊的脸庞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与玩味
“把爷供着?哈哈,你这骚母狗倒是有心了。不过嘛,爷这‘生意’可是做遍大江南北的,每年少说也得有大半年的时间在外面跑,可没工夫天天守着你这口热锅。”
钱夫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与不舍,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尤八的大手捂住了嘴。
“别急,听爷把话说完。”
尤八那双贼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纵容光芒,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抛出了那个让钱夫人震惊无比的“恩赐”
“爷不在的时候,你不用给爷守着那块牌坊。这平江府里精壮汉子多得是,你若是觉得空虚寂寞了,放心大胆地去找男人玩!找几个都行,怎么玩都随你!放心,爷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酸儒,爷不吃醋!”
钱夫人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世上,除了她那个变态的丈夫是为了满足自己绿帽癖而逼她接客,哪里还有男人会主动鼓励自己的女人去外面偷吃的?
“主人……您……您说的是真的?”她颤声问道。
“自然是真的!不仅不吃醋,爷甚至还盼着呢!”尤八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最后停留在那个敏感的后庭处,重重一按,“等爷收账回来了,你还得给爷一五一十地汇报,说说那些男人是怎么干你的,你又是怎么在他们胯下浪叫的。爷啊……就喜欢听这个,也喜欢看你那副欲仙欲死的骚样!”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钱夫人心中关于“男女之情”的最后一点传统认知。
如果说钱员外的“换妻”是一种对她的物化和侮辱,那么尤八的这种“放纵”,则是一种建立在绝对控制基础上的、扭曲到了极点的“宠溺”。
他不需要她身体上的忠诚,他要的是她灵魂上的绝对臣服。
只要她承认自己是他的狗,她就可以去睡天下所有的男人。
“母狗明白了……”
钱夫人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眼中燃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绝对自由”的疯狂火焰。
她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所有锁链的猛兽,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
“母狗保证……不管以后被多少个男人干过……不管被弄成什么样……母狗的心和这副身子,永远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只要主人一招手,母狗就是爬,也要爬回主人的床上来挨操!”
“好!这才是爷的好母狗!”
在这场荒诞的夜话中,这对主奴达成了一项畸形、淫乱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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