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凑到门边,只往里看了一眼,便被那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给震住了。
宽大的红木书桌上,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那个平日里总爱穿着素雅长裙、自诩为才女的三姨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书桌上。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用两根丝带分别吊在书房的梁柱上,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
在书桌前,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看似文弱清秀的年轻书生。
此人正是钱府账房的先生。
他平日里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此刻,他那褪下了一半的长裤里,却直挺挺地竖着一根与他那文弱气质极不相符的怒勃肉棒。
只见这账房先生手里握着一支狼毫大笔,在砚台里饱蘸了浓黑的墨汁,然后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地在那三姨太雪白的娇躯上游走。
冰凉的狼毫划过温热的肌肤,激起三姨太一阵阵颤栗。
从锁骨,到双乳,再到平坦的小腹……黑色的墨汁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他竟是在她的身上写下了一粗鄙不堪的《十八摸》!
“先生……不要写了……好凉……”三姨太扭动着身子,眼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写?那可不行。老爷吩咐了,今晚必须让你这‘才女’把这诗刻在骨子里。”
账房先生冷笑一声,那支毛笔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朵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周围。
他用笔尖在那两片粉嫩的唇瓣上轻轻描摹,甚至还将沾满墨汁的笔毫探入了那温热的甬道口,轻轻搅动。
“啊!别……那里不行……”三姨太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淫水混合着墨汁流了出来,弄脏了名贵的红木桌面。
“写好了。”账房先生扔掉毛笔,双手扶住那根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黑白交织的小洞。
“现在,我每插一下,你就得大声念出你身上写的一个字。若是念错了,或者声音小了……哼哼,罚抄一百遍!”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挺,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啊!摸……摸你的头……”三姨太被顶得眼翻白,却只能一边承受着狂暴的撞击,一边流着泪大声朗读身上那些淫词艳曲。
每读一个字,便伴随着一次重重的顶撞。那原本清脆悦耳的读书声,此刻变成了最下流的浪叫。
窗外,钱夫人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解释道
“这小蹄子平日里最爱装清高,看不起咱们这些姐妹,连跟老爷上床都得端着架子。那老王八蛋最恨她这副模样,就偏爱让这种平时看似斯文的下人来糟蹋她,就是要亲手撕破她的脸皮,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蹂躏!”
黄蓉看着屋内那副“书香伴肉欲”的荒唐场景,听着钱夫人的解说,不由得轻笑出声
“这倒是个惩治清高之人的好法子。把那些挂在嘴边的仁义道德,用最下流的方式写在身上,再让人干进骨子里去……这钱员外,还真是个懂‘风雅’的变态呢。”
看着屋内三姨太那一边流泪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账房先生抽插的淫荡模样,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嫉妒。
她往后靠了靠,将自己丰满的臀部更深地挤进尤八的怀里,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瓜
“主人,尤夫人,你们可别被这小蹄子那副委屈的样儿给骗了。”
钱夫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其实啊,这个骚蹄子骨子里贱得很!她就是喜欢被人这么干!她装出那副清高的样子,就是为了享受那种被人狠狠撕下伪装、被人肆意淫辱的快感!”
“哦?”黄蓉挑了挑眉,来了兴致,“姐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哼,她院里那个贴身大丫鬟,当年可是我挑了送过去的,她的什么底细能瞒得过我?”钱夫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继续爆料,“那丫鬟偷偷告诉我,这三姨太不仅喜欢被这些看起来斯文的下人糟蹋,她更喜欢的……是那些肮脏下贱到了极点的人!”
“就在上个月,她竟然暗中塞了银子给后门的门房,让人从大街上找了个浑身长满脓疮、臭气熏天的老乞丐,趁着夜色偷偷带进了她的院子!”
钱夫人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恶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丫鬟亲眼看见,这平素里最爱干净的三姨太,竟然主动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让那个叫花子干!还被那叫花子逼着舔他那双脏兮兮的臭脚!那叫声,简直比现在还要浪上十倍!”
“真有此事?”
尤八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娘的比他还重口啊!
他下意识地看了黄蓉一眼,却现自家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恶心或鄙夷的神色,反而双眼亮,那双桃花眼里甚至闪烁着一种名为“同道中人”的光芒。
黄蓉伸出粉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端着架子被人淫辱?喜欢被肮脏下贱的人操?*
这说的不就是她自己吗?
她可是堂堂丐帮前帮主,天下第一女侠。
可她骨子里,不也是渴望着被那些最底层、最下贱的男人狠狠地干烂,渴望那种被撕碎所有尊严的极致背德感吗?
而且这种游戏她和两个姐妹玩的可是更大,毕竟连最下贱的娼妇她们都当过的。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黄蓉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透着兴奋,“看来这钱府,还真是个人才辈出的好地方。”
听完钱夫人的爆料,尤八一拍大腿,也忍不住嘿嘿坏笑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身前那个满脸兴奋的钱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一个正在传授邪门兵法的狗头军师。
“我说母狗啊,既然这骚蹄子这么喜欢犯贱,那等以后你当了这钱家的家,当了名正言顺的太后,爷教你个更好玩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