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连忙将身子往后凑了凑,更加贴紧了尤八那根粗壮的物事,娇声讨好道“主人快说!母狗洗耳恭听!”
“这娘们儿不是喜欢被叫花子干吗?那就在府里玩多没意思!”尤八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极其下流的促狭,“你可以隔三差五地,蒙上她的脸,把她送到那城南最偏僻、最肮脏、最低端的暗娼寮子里去!就说是刚买来的贱货,让她去挂牌接客!”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记住,门槛要定得极低!十个铜板就能干一次!让那些臭拉车的、挑大粪的、甚至是长了杨梅大疮的流氓地痞,都来尝尝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才女是什么滋味!让她真真切切地去体验一把,被千人骑、万人跨的‘下贱’到底是什么感觉!”
“嘶——”
钱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那张徐娘半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
“好!主人这个主意真是太妙了!”她激动得浑身抖,双手紧紧握着尤八的手臂,“不仅能满足她那下贱的癖好,还能狠狠地折磨她,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等那个老王八蛋一死,我就这么干!”
然而,就在钱夫人兴奋不已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黄蓉却没好气地白了尤八一眼。
那一记娇嗔的眼风,似刀非刀,带着几分警告,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她怎么可能听不出尤八话里的弦外之音?
“十个铜板干一次”、“当街接客”、“千人骑万人跨”……这些听起来骇人听闻的恶毒玩法,不正是前些日子在太湖的集市上,她和程瑶迦、小龙女为了追求刺激,亲自下场玩过的那一套把戏吗?
这该死的狗奴才,分明是在指桑骂槐,拿她们这些主母寻开心呢!
尤八接受到黄蓉那杀人的目光,不仅没害怕,反而咧开大嘴,冲着黄蓉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个极其嚣张且充满暗示的坏笑。
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
夫人吃醋了?
要不哪天,爷再带您去那种地方重温一下旧梦?
*
黄蓉冷哼一声,懒得理这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恶奴,扭过头去,迈开长腿,率先向着四姨太的跨院走去。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明显加快的步伐,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那一丝被戳中隐秘爽点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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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曲折的游廊走到尽头,便是钱府里最为精致、也最受宠的四姨太的独立跨院。
这位四姨太乃是平江府“醉月轩”曾经的头牌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床上伺候人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
钱员外为了赎她,可谓是一掷千金,更是专门为她辟了这处幽静的小院,平日里也是最为宠爱。
此时,小院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夜的丫鬟都没有,只有正屋的窗户里透出幽幽的红光。
三人如同幽灵般潜到窗下。
尤八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捅破了窗纸,凑上前去。可当他的眼睛对准那个小孔时,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主人,怎么了?”钱夫人见他反应如此剧烈,好奇地问道。
黄蓉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个缝隙往里看。
只一眼,这位见多识广、自认已经堕落到极点的女魔头,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双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
屋内并没有像前两个姨太那样布置得花里胡哨,反而空荡荡的,只有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高级波斯地毯。
但地毯上的那一幕,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精神崩溃。
那个身段妖娆、肌肤如雪的四姨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地上。
而趴在她背上、正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竟然不是人,而是一条体型极其庞大、浑身黑毛油亮的大狼狗!
那黑狗显然是正在情期,双眼赤红,前爪死死搭在四姨太白嫩的肩膀上,锋利的爪尖甚至在肌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它那长长的舌头伸在外面,不断滴落着腥臭的涎水,腰身以一种非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耸动着。
而在一人一狗交合的地方,那一根腥红如血、甚至还带着细小肉刺的狗鞭,正借着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在四姨太那娇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插,那带刺的表面刮过内壁,都带来一种远人类极限的撕裂感与变态刺激。
“啊……啊……大黑……好厉害……干死我了……”
四姨太不仅没有半点反抗,反而出了比之前被尤八干时还要凄厉、还要淫荡的浪叫。
她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身体向后迎合着黑狗的撞击,那张曾经迷倒了无数恩客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极度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而成的扭曲神情。
在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健仆正牵着一条粗大的皮质狗链,控制着黑狗的节奏。
他看着地上的这一幕,眼中满是淫邪与得意,甚至还时不时用手去拨弄一下四姨太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乳。
“我的天爷啊……”
钱夫人捂着嘴,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她虽然知道这钱府是个魔窟,也听闻过这四姨太在青楼时玩得很花,但她做梦也想不到,这种连最下贱的窑子都不屑于做的“人畜交欢”的腌臜事,竟然会真真切切地生在自家的后院里!
“操……”尤八也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头皮一阵麻,“这钱府真他娘的是个宝地,这女人……连狗都不放过!”
“汪!汪!”
那大黑狗似乎也到了紧要关头,口中出阵阵低沉的咆哮,腰身的耸动变得越狂暴。
那根带着倒刺的腥红狗鞭,在四姨太那可怜的花穴里疯狂搅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撞得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