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救命……要死了……这畜生……啊啊啊!”
四姨太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越人体极限的残暴快感,仰起头,出了几乎要刺破云霄的凄厉浪叫。
那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仿佛能穿透整个钱府的院墙。
“嘘!你这骚货,叫这么大声,想把前院那些不相干的奴才都招来吗?”
牵着狗链的健仆眉头一皱。
虽然这后院的事大家心照不宣,但若是这“人兽交”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哪怕是钱员外,脸上也挂不住,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
为了堵住这可能会惹麻烦的嘴,健仆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啪”的一声,一根虽然不及尤八那般恐怖、但也颇具规模的紫黑肉棒弹了出来。
健仆一把揪住四姨太那如瀑的长,将她的头强行按了下去。
“给老子含着!把你的骚叫声都吞进肚子里去!”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散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深深地塞进了四姨太那张正在疯狂尖叫的红唇之中,直抵喉咙深处。
“唔……唔呜……”
凄厉的浪叫瞬间化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四姨太被迫大张着嘴,被迫吞吐着人类的阳具,而下身则在承受着野兽的狂暴冲刺。
一前一后,一人一狗,形成了这世间最荒谬、最下贱的夹击。
健仆也开始了猛烈的抽送,与身后的黑狗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每一次他向前挺腰,那黑狗便向后拔出;每一次他拔出,黑狗便深深没入。
这种将女人彻底当成一个贯通前后的肉体通道的极致物化,让四姨太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口水顺着嘴角的缝隙和肉棒的进出不断流淌,身体在地毯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宛如一摊正在被碾碎的烂泥。
窗外,黄蓉已经看得入了迷。
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双手死死抠着窗棂,那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连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屋内那一人一狗紧紧相连的下体。
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头牌清倌人,此刻真真切切地退化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被公狗肆意操干的“母狗”,黄蓉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那股子混合着惊恐、猎奇与极度背德感的刺激,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引线。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两腿之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水洼。
同样看疯了的还有尤八。
“操!干死你这头骚狗!”
他双目赤红,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在钱夫人的后庭里死命地冲刺。
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力道,撞得钱夫人娇躯乱颤。
“啊——!到了……要死了……”
钱夫人被捂着的嘴里挤出一声浪叫,在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撞击下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她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却依然死死地用双手撑住窗台,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不肯倒下。
那双因为高潮而翻白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屋内那不可思议的画面。
但尤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拔出那根沾满了肠液的肉棒,甚至连擦都懒得擦,直接转身扑向了旁边正处于情状态、浑身散着诱人幽香的黄蓉。
“夫人!受不了了!给俺干干!”
他一把搂住黄蓉那丰满圆润的雪臀,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带着钱夫人后庭的味道,极其顺畅地滑入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花穴之中。
“呃……进来了……好满……”
黄蓉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吟,身体向后靠在尤八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上。
她没有回头,依然死死盯着窗内的景象,只是随着尤八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
三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诞的姿态——两个女人趴在窗前偷窥,一个男人在后面疯狂地干着其中一个女人——共同见证着这场人兽盛宴的落幕。
屋内,那条大黑狗终于也到了极限。
它出一声长长的、类似于呜咽的嘶吼,腰身猛地一阵抽搐,将那股滚烫浑浊的兽精,尽数喷射进了四姨太那可怜的子宫里。
然而,更令人震撼的一幕生了。
因为犬科动物特殊的生理构造,那黑狗在射精之后,那根带有倒刺和膨大球体的狗鞭,竟死死地卡在了四姨太的花穴里,根本无法拔出!
这就是传说中的“锁结”。
那健仆见状,也意犹未尽地拔出了塞在四姨太嘴里的肉棒,在一旁自己解决去了。
四姨太如释重负,顺着黑狗的力道,艰难地扭转过身子,仰面躺在了波斯地毯上。
那条黑狗也顺势趴在了她身边,一人一狗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头尾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