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七皱眉,“我并不认为,你的主人和医院理念相同。”
一个济世救人,一个滥杀无辜。
此生终将背道而驰。
因为此案件过于惊人,最后行家及其产业全部查封,一应人等全部缉拿下狱。
行恒和参与此事的大夫全部判处斩立决,宫大夫助案件勘破有助理,流放边疆做苦役。
这个案子在毅城百姓眼中已经告一段落,但是官府对于行恒背后图腾组织的调查,从未停止。
一时间,这个案子成为了毅城百姓们茶余饭后的闲聊,对这案子的见解各有不同。
与此同时,归途医院的名声更甚。
作为讨论主角的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在案件告一段落后,医护人员带着学生们去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毅城外的某处风水极佳的山上,十多个新翻土而成的土堆,学生们为这些墓立碑,清扫周围的杂草。
王仵作手拿铁锹,看着那些孩子主动认真地为这些不明身份的遇害者扫墓。
“迟大夫,许大夫。”
迟骁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王哥,啥事?”
“我听说归途医院去年招生,里面有一些是待考学员?听孩子们说,他们中有待考核学员?”王仵作试探性地询问。
迟骁华点头:“确有此事,石头和二蛋最开始是以待考核的学生进入医学院学习,通过考核才能算正式的学生。”
“他们过了吗?”
迟骁华诧异,“什么?”
“没通过是不是就代表不学医了?”王仵作望着迟骁华,眼中怀揣着希望,“迟大夫,如果他们中有人没过,劳烦你告诉他,我这时刻为他们敞开大门。”
王仵作太喜欢这些孩子了。
迟骁华愣怔,随后缓和气氛:“哈哈哈王哥,你还是真喜欢这些孩子,不过他们都通过了考核,以是第一第二名的成绩成为正式学员。”
“这样啊。”王仵作眼神中的光暗了一瞬。
各个墓前都被整理好后,王仵作带着学生们一个一个地给这些献花并摆上了瓜果,并上了香为其祷告。
愿来世平平安安,无病痛,无劫难
迟骁华带着学生们返回住处,下车恰好遇见了一辆马车驶来,并在大门外停下。
“石头,你们带他们先进去。”迟骁华让学生们先进去,仔细看向了从马车走下来的人。
来者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在见到迟骁华时,脸上立刻堆砌出了笑意。
“迟大夫,幸会幸会。”
“阁下是?”
“喔喔。”男子低头从怀中拿出一份红色的本子双手递上,“这是我们家老爷邀请各位大夫前往观礼的请柬。”
迟骁华接过好奇地翻开里面的内容,抬眸间,他再次看见了那人对他微笑。
“不知归途医院的各位大夫,可否应邀前往?”
看不懂内容的迟骁华咳嗽两声,“此事我无法做主,我需要找他们商议后再给答复。”
男子闻言只好回去。
迟骁华回到院里将请柬交给了学生,让他们帮忙看其中内容。
“老师,是周家人邀请各位大夫去后日周家姑娘的绣球招亲。”
齐石头抬头看向迟骁华,“迟老师,绣球招亲哎,我们还从未见过呢。”
“观看绣球招亲?”迟骁华意外。
为了让毅城重新恢复平静,胡蔺曾向归途医院和袁枝提出将原本中断的种子大会再度重新举办,而这一次的种子大会由官府参与。
只是种子大赛曾计划好的时间和毅城中一件大事相撞,导致种子大会不得不向后延几天。
而这件大事就是周家的绣球招亲。
“本以为毅城出了这么大事,还以为会推迟,周家还想着办这个绣球招亲,这是多恨嫁啊?”海七接过请柬看着里面的内容,有些意外:“还是选定人选后立刻拜堂?!”
这是多着急招赘婿啊?!
“哇呜——”
医学生们站在绣球楼底自下而上地仰望那早已建好三层花楼,楼的周围有鲜花绿叶簇拥点缀,红色的丝绸迎风飘扬,好不美丽。
归途医院感兴趣医护人员应邀而来,同时学生们也跟随来到这。
“这得花多少钱啊?”
林二蛋伸手,一片粉红花瓣被风吹落,飘到了他的手心。
“周家是走南闯北做布料生意的,甚至成衣店在京城深得小京城贵女的喜爱,周家根本不差钱。”竹西一边解释,一边看着那花团锦簇的花楼,“前段时间路过还没有看见这些装饰,估计耗费了不少人力财力。”
“明明有这么雄厚的财力,为啥想不开要绣球招亲昵?”
许挚寒看了眼绣球楼,又看向不远处的大门,周家的仆从们正挨个检查进入人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