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前往国外医疗援助的名额有限,许知知听老师讲了一下情况,果断选择前往,并未知会许挚寒。
许挚寒听说情况后连夜从外地赶回,他想劝说许知知放弃这个名额。
“姐,那里太危险了,你一个女孩子我和爸妈实在是不放心。”
“我想去。”许知知态度坚决。
“姐,太危险了。那里战乱啊,你从来都没有出国”
迟一一好奇,“知知姐,那你为什么想要去那里?”
许知知:“学医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有人曾跟我说‘我看着温和,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我从来不喜欢按部就班,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不想做怎么没人能扭过我。去那里,能帮助到那些人,我会感觉到很充实,更能体会到学医治病救人的意义。”
就这样一个理由,许知知在那战乱的国家度过了三年回到了医院,彼时的许挚寒已经在自己的领域小有成就。
许知知从不羡慕他的弟弟,她知道他本就是这样优秀的人。
他有他的路,她亦有她的计划。
直到那次医闹击溃了许挚寒的心理防线,许知知花了很久才让他从那种抑郁情况中拉回来。
姐弟的人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迟一一想起之前哥哥和许挚寒聊天,哥哥还为此调侃过许挚寒是‘姐姐保镖’。
许挚寒回了一句。
“我这个保镖没有用武之处。”
“除了骨科方面,其他很多地方,我都不如我姐,胆量、心性”
许挚寒确实是一位优秀的骨科大夫,许知知亦是如此。
许挚寒身上很多东西,都是从许知知身上学到的。
迟一一点头:“我以后一定要像知知姐一样厉害,不要被迟小花笑话。”
许知知:“他要敢笑话你,下次直接打回去。实在不行,下次我们帮你。”
迟一一狠狠点头。
许知知准备回屋休息,身后的迟一一叫住了她。
“知知姐,你觉得我们能回去吗?”
许知知回头,语气肯定。
“当然。”
蔺漆渊所带领的蔺家军还在坚守前方北沙关口,北沙关口后方的北沙城和无边的沙漠,山林的另一边是有水源的平原,那北沙关易守难攻,一旦沦陷,北沙关后的北沙城内的百姓也将凶多吉少。
战争开始的半月发生了两场大规模战役,城中许知知从受伤士兵口中得知,蔺漆渊父子各自带领的队伍,一队正面抵御,还有几队迂回偷袭。
蔺铭翰的红缨枪重伤西亓一位将领,西亓将领被手下救走,蔺铭翰并没有乘胜追击,而假意追击,实际上绕路突袭一副将驻扎营地,斩杀数百人,俘获西亓战俘十余人,缴获兵器百余件。
此消息一出,振奋人心,不少将士为此开心。
然而,伤兵救治营迎来了归途医院的两个老病号。
其中一人是危重患者。
“啊啊啊啊——”
“疼疼”
东篱下颌骨骨折,鼻腔流血被纸堵着,嘴里的牙齿掉了四颗,右额头的伤口还在溢血,有的地方地方血已经凝块,眼眶青紫,嘴角两边有伤口,看上去极其狼狈。
他后背和前臂被刀划了好几个大口子,被粗的针线缝合,黑色的线就像蜈蚣,从远处看就像身上爬了好几只大型蜈蚣。
许知知和学生在给他清创缝合,打了麻药东篱依旧能感觉到痛。东篱没有一句抱怨,只是安静地任由医生处理。
他们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你确定没有吞下牙齿?”
东篱肯定回复,他说话漏风,“我全吐出去了,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就说过,如果这些东西入口进入支气管就麻烦了。”
先前有一个士兵就是在自己不清楚有没有吞下牙齿,来到救治营路上出现了呼吸困难的情况,还未来得及采取措施便去世了。
东篱担忧:“许医生,李闽怎么样了?”
“我来就只负责你这了,不是很清楚那边。”许知知说,“其他医生在那里尽力抢救了。你们这次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我们中了埋伏。”
东篱说一句顿一句,说话他能感觉到牵扯到伤口,他讲话速度比较慢。
“许医生,已经确定,不止有西亓。”
许知知手一顿,心里浮现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思?”
“霁闩国和侗旭国的人也在西亓军队中。”
霁闩国和侗旭国是西亓左右两邻国,三国同样也是煜国北上和南边相邻的国家。
“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