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杨师兄,你在这几天,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哪吒不想苏白把注意力一直放在杨戬的身上,干脆直截了当的截断话题。
杨戬真想再次翻个白眼,真搞不懂,哪吒瞧着他那有点过分紧张的小眼神是干什么,他杨戬,又不吃人。
也,不吃狐狸,顶多就是看见小动物毛顺想撸,还得背着自家小狗子,生怕带回一手味气的自家小狗子咬裤腿。
此男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有张招人的脸这回事。
大概真帅的人都这样,帅而不自知。
只见他摸着下巴,细想这几天的事情,最后有点缓慢的开口。
“纣王这孙子,想对他妻子下手!”
“姜皇后?”苏白立马接茬,说到妻子,虽然后宫佳丽不少,但是只有名正言顺的姜皇后才能称得上妻子这个词。
“嗯!”杨戬点头。
“这家伙这几日总在开小会,动不动还用苏美人做筏子,什么对妃嫔关心太少,姜皇后一点也不娴淑大度,然后又动不动的就跟神经病一样,辱骂他两个乖巧的好大儿,说什么此子类母,优柔寡断,缺了为君之风!把那两个小子成功快吓成鹌鹑了…”
“等等等等···反正说来说去没几句好听的,我都快听烦了!”说完还摸摸自己耳朵表示自己真的很头疼,杨戬对此感到厌烦。
深深感觉到,当女人难,像姜皇后这样想当一个好女人更难。
苏白拉着哪吒往前,走到倒头就睡的纣王身边,三个人跟卖猪肉的一样的打量这厮。
“这老登又受刺激了?肯定是在朝堂上又挨骂了!说不定还被人强硬反抗,”苏白肯定的猜测道,“之前就是这样,在朝堂上一挨骂,回到后宫就开始随机发疯!”上次差点被弄死的梅伯不就是这样吗!
帝辛虽然是大王,但是朝臣权力也不小,在朝堂之上,朝臣也不纯粹惯着他,有的甚至就差指着纣王的鼻子开始骂人了,等帝辛憋不住了一发火,亚相比干就战场站出来说和,说什么这臣子也是忠心耿耿,那诸侯也是爱国之心,大王遇事你得多反思自己,大家又没有什么坏心眼,而帝辛又不能不给比干这个面子,于是这个火当时是瘪下去了,但是却埋下了不小隐患。
一点就着。
“妹子你说的不错,就是在朝堂上又不顺了,顺便···”杨戬又给了一个一言难尽有点牙疼的表情,缓缓说道,“昨天姜皇后乘坐辇车,过来把纣王又训斥了一顿!”
“···怎么说呢!”杨戬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姜皇后手指着帝辛的脸跟训孩子一样骂他暴施暴政,倒行逆施,不得人心,还整日沉迷女色,骂他早晚成为绣花枕头一把草,说完又很有礼貌的朝着纣王鞠了一躬,最后坐着辇车扬长而去。
过了好一会儿,池塘被扔下的石头溅起一个大大的水花。
杨戬看着纣王眼里那阴狠的厉光当时就觉得不好。
果然,这一把酒灌下去,这厮藏不住他想换老婆的心思了。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谁比较可怜!”苏白真觉得这大王的权力怎么还有时候大有时候小的。
“不过姜皇后肯定比纣王可怜,欸,感觉得想个招救一救!”苏白扭头看向哪吒,“哪吒,你说我在吹股子妖风把姜皇后也吹跑怎么样?”
她在盘算这事实现的可能性。
“不妥,”哪吒摇摇脑袋,就算没见过姜皇后,但是一国之后,要是被一股子妖风吹走,这跟对着大家吆喝王宫有妖有什么区别?“目标太大,对你不利!”
“朝堂上还有不少截教的师兄弟,你要是真干出这样的事,只怕还没出王宫,就得被人截住!”这么说着,哪吒突然想到苏白身上除了块金砖,身上连个正经武器都没有,玩意打起架了简直吃亏的厉害。
沉思了一下,掏出一个红绣球,动作极其自然的给她系在腰上,小小得绣球配着长长的流苏在风中飘摇。
“这是礼物?哪吒你系的松一点啊,系太紧了别等会影响我吃饭!”她也十分自然,就像哪吒本来就该给她系腰带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