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你防身的法器,里面有我降伏的妖王和妖兵,你要是遇见危险就直接扔出去,还有那阴阳双剑你也拿着不用还给我,万一有个不时之需,那两柄剑可以随你心意使用,你法力越高,使出来的能力就越强···”哪吒一边说,一边又给她理顺一下身上的流苏。
“哪吒,你现在好像一个男妈妈啊!”明明还是少年,咋有种超极强烈的人夫感呢,搞得苏白都心存妄想,想把这哥收了。
看了又看,好心动啊,但是他是哪吒,啊啊啊啊还是好心动啊,但是哪吒教自己法术,应该算得上师傅吧,和师傅在一起好背德,啊啊啊啊不对,主要是哪吒对自己肯定没有意思,他顶多就是同情心泛滥看着自己可怜,才怜爱几分,欸,哪吒啊哪吒,你咋这么好,这么让人心动呢?
话说,莲藕人会有情丝这说法吗?眨巴眨巴眼,思绪又又又飞了又不知道几千里远了。
虽然有点无语又蹦出来得男妈妈新词,但是哪吒早就习惯苏白时不时的脱线,所以十分镇定从容地给她腰间打了个结,系的略微紧一些,权当惩罚。
“啧啧啧!”明明杨戬也没吃饭,怎么就突然有种自己已经吃饱了,甚至还吃撑了的感觉呢?
“我要是姜皇后,知道纣王这狗东西要杀我,我早提前跑了,跑的时候还得给他按上一顶绿帽子,就说他不中用,不如我找的小帅哥···”越说下去就越不着调,苏白自己已经完全说嗨了,丝毫没注意一旁的哪吒脸都快黑球了。
“你想跟谁跑?”
“你啊!”
“多好的人选,舍你其谁?”苏白语气叫一个平淡自然,就该这样。
“···”哪吒一秒哄好。
在旁边的杨戬观摩了全过程,心里只想说一句,芜湖~精彩,实在是精彩。
“你要是真的担心,不如就像你刚才说的,给她递个消息,至于她怎么做,就看她自己!”
“也行!”苏白想了一下,哪吒说的也不是不行。
“她掌握后宫这么多年,手中的权力比你大得多,若是想走,只怕纣王也拦不住!”
“我觉得你说的对,那我就给她先留个信,不过这老登总不能就放在这里吧!”苏白用脚尖拨拉一下商纣王,杨戬牌送你好眠真好使,这都不醒!
“放着呗,反正放了结界也没人来!”杨戬无所谓的说。
“要是真冻出个好歹,还能消停两天!你俩倒是跑的畅快,真是都不知道我这里几天怎么过的!”一想起这几天纣王色迷迷的样,杨戬就为自己拘了一把辛酸泪。
甩来甩去的手都甩疼了。
“多谢杨师兄帮忙!”但哪吒真严肃的道谢了,杨戬反而不太习惯,摆着手说道,“嗨,我就这么一说!客气啥,咱们都是玉虚宫一脉,一个祖师,自然都该相互扶持!”
于是姜皇后的宫殿半夜突然一股清风拂过,她夜半惊醒发现枕头边有一张丝帛,上面写着帝辛欲取你性命,还望早做打算!
一时间,明明灭灭的烛火的燃了半夜,那微微动荡的光晃动在窗上,好似难以平复的心绪。
而第二日纣王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心下感叹苏妃动人,自己真是运动良多,再一转眸,就见到苏妲己在窗边练字,岁月静好。
那字透着一股子潇洒飘逸,简直不像女孩子写的出的字,而那桌上,还多了两只狸奴团在那里充当镇纸。
一只嘴巴尖尖像个小狐狸,另一只则是头顶着好似火焰的几撮异色毛毛,看着很是稀奇,两只小狸奴你靠着我我靠着你,简直不分彼此。
“哪吒,我都回来了,还让二哥装苏妲己是不是不太好?”传音。
“没事,让他应付这老男人!”
“你都叫他一声二哥了,当兄长的帮帮妹妹怎么了?”哪吒有点不自在,“你都未曾叫过我一声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