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山那边呢!”
奎利特急得眼睛都比平时更红了,
“天山的蛇人不是已经清理干净了吗!把在那边驻防的人拉过来!”
“天山的防线和印地人对上了!”
调度官快解释,
“那些骑着大象的该死的人类玩意儿最近在边境地区不断游荡,集结了大量的兵力,他们背后有失落的旧日诸神余孽,我们只要敢撤走一个爪团,他们的大象就会直接踩进天离裂土的腹地!”
“没有任何地方能抽出精锐来支援你们!你们必须自己想办法守住!”
随后远叫器的通讯被切断了,奎利特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看着沙盘上那些代表着敌人的黑色小旗,正在一步步逼近他们后方的铁路枢纽。
没有精锐,没有能够正面对抗领主级怪物的力量。
“命令后方。”
奎利特咬着牙,下达了一个最残酷的指令。
“每天按时把更多的那些新孵化出来的白甲兵和奴隶鼠送上来。”
“用数量去堆,哪怕用一千个白甲氏族鼠的命去换他们前进一步的时间,也要给我堆死在这条线上,他喜欢在兵海里洗澡,就用兵海把他淹死!”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黑暗之地的西部前线变成了比过去还要名副其实的绞肉机。
每天都有数十列装甲列车把满载的新兵运到前线,然后又把空荡荡的车厢拉回去。
那些白甲兵端着枪,排着整齐的队列走上阵地,然后被那些混沌领主和火炮成片成片地撕碎,鲜血和机油把那片土地浸泡成了红黑色。
整整三十天的拼死抵抗,加上食人魔拼尽全力的封堵。
战线终于没有再继续崩溃,但也仅仅是僵持住了。
那失去的一千八百平方公里的土地,依然牢牢地控制在敌人的手里。
鼠人的推进战术在这里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伏鸿城的夜晚。
市政厅的最高指挥大厅。
塞拉坐在长桌的位,看着手里那份统计了上百万伤亡数字的报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种消耗战,即使我们的繁育坑能跟上,后勤和弹药的消耗也迟早会拖垮整个城市的经济。”
塞拉把报告扔在桌子上,
“必须找到一种能够斩对方领主的战力。”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官脚步匆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塞拉大人!”
传令官的语气有些奇怪,似乎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
“莱弥亚方向的飞艇过来了,他们打了通讯过来,说是有援军到了。”
塞拉皱了皱眉头,
“涅芙瑞塔把她的禁卫军或者乌沙比特派过来了?她这么好心?”
“不像。”
传令官摇了摇头。
“不是太阳之女涅芙瑞塔的人,也不是阿图姆国王的军队。”
“来的人……很少,但……”
传令官咽了口唾沫,
“但那个人指名要见伏鸿城的最高指挥官。”
塞拉站了起来。
她立刻走出大厅,带着几个护卫来到了市政厅后方山上的航空港。
一架莱巴拉斯制造的,带着蝰蛇图案的飞艇正停靠在哪里。
当塞拉看清从飞艇中走出来的那个人时,她那双一向没有任何波澜的红色瞳孔,瞬间睁大到了极限,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那是一个消失了三十多年的男人。
他不再是那个塞拉过去还是侍女时的记忆中穿着冠军勇士的甲胄,略显高瘦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