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哪儿错了?正君上来就动手?”
声音清亮亮的,羽露闻声转头,正好撞上这一幕。
两人对峙,火药味浓得能点烟。
姚峰适时上前半步,不动声色挡住了旁边几双探看的眼睛。
东玄墨抬眼撞上羽露视线。
他一把推开庭州,几步抢上前。
“殿下,我……”
他慌得手直抖,急着去握羽露垂在袖外的手,结果指尖还没碰到布料。
庭州像条滑溜的鱼,挤了过来,整个人埋进她怀里,轻轻一撞,就把他的手撞开了。
他仰起脸,眼睫还湿着,软软喊了声。
“妻主……”
东玄墨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麻。
羽露居然没纠正这个称呼!
脸上连一丝不悦都没有,平静得很。
她俯身,在庭州耳边压低嗓音。
“委屈啦?今晚本宫陪你,好好哄你。”
庭州耳尖腾地烧起来,蓝眼睛亮晶晶的。
“嗯……”
羽露直起身,目光扫向东玄墨。
“正君之位,重在容人之量。若你自己觉得坐不稳,本宫也不拦着,换个合适的人,也未尝不可。”
羽露余光掠过姚峰,牵起庭州的手,转身离去。
姚峰心领神会,侧身抬手。
“殿下说了,关您三天禁闭,好好想想。”
东玄墨站在原地,胸口像被谁狠狠攥了一把,又闷又疼。
既然她的心早就不在这儿了,那他还守着规矩干啥?
收工还早着呢。
导演临时起意,加拍一场夜戏,刚好是羽露答应给庭州补偿那场。
工作人员一听要拍这个,个个憋不住笑,边忙活边偷偷对视。
“开始!”
寝殿内间门虚掩着,水汽混着香料味飘出来。
一道雕花屏风挡在中间,人影影绰绰。
外头宫人齐刷刷一喊:“殿下到。”
羽露随手抬了抬胳膊,听见身边人提醒。
“庭州公子正在里头沐浴。”
等东西放好,她站在殿门口顿了顿,抬手挥了挥手。
宫人们立刻低头退下,脚步轻悄,不出半点声响。
金碧辉煌的大屋子,转眼空得只剩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庭州裹着薄纱衣走进来。
可惜,画再好看,看画的人却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