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两鞭子,最后还是落在了侍卫身上。
“那三年牢……”刘远刚开口,就讪笑一声,“请昭王殿下决断。”
“哼,”没眼力见的东西,裴知景哼了一声,便让人将孛儿赤骨带回驿站修整。
金宸王也一同离开。
刘远长舒了口气,最大的麻烦离开了就好。
裴亦行道,“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并未因北狄人身份就自堕大冀的地位。”
刘远拱手,“谢王爷夸赞,这是下官分内之事。”
裴亦行嗯了一声,跟裴衡一同离开。
不意外,裴知景已经离开,今日的宴会到底是散了,裴衡开口,“四皇弟,本王乏了,先行回府。”
裴亦行也要回府。
他倒要看看,温言这次还有什么借口,
违背他的命令,非要离开,究竟有什么要紧事情。
可回到府上,才得知温言还没回来,裴亦行都快被她这幅胆大包天的样子给气笑了,惹了这么大的祸事,竟然半点不怕孛儿赤骨的报复,还逍遥自在的在外。
温言当然不怕孛儿赤骨的报复,
毕竟再怎么说,她都是有空间的人,在这个领域内,她是绝对的安全。
她为何要怕一个孛儿赤骨。
赵小安小手在温言的眼前挥了挥,“姐姐,怎么了,是我讲的故事太难听了吗?”
怎么听着听着还走神了呢。
温言笑了声,“不是,只是想到了些好玩的事情。”
赵小安眼睛一亮,“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捧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问,不管是给姐姐说故事,还是听姐姐说话,他都很开心呢。
赵书雁翻了个白眼。
白眼狼弟弟。
打从温言一来,他嘴里就只剩下一个姐姐了。
“喝你的药,”刚好药端上,赵书雁不由分说地往他面前一推,赵小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药好苦的。
“嫌弃苦不敢喝?”赵书雁撇嘴,“谁刚刚还口口声声是个男子汉的,现在连药都不敢喝。”
赵小安顿时脖子一梗,“我才不怕苦呢,就是烫,我等等。”
“不烫,”赵书雁,“你不喝就是找找借口而已,放心这里没人笑话你不敢喝药的。”
在场可就只有温言一个人不知道。
赵小安立刻劈手夺过药碗,仰头,一口气闷了下去。
苦,真是太苦了,
感觉跟吃了十口黄连一样,苦得他脸都要皱起来了,又硬生生忍下,
婢女立刻奉上蜜饯,赵小安一脸倔强地推开,“我长大了,不吃这些小孩吃的东西。”
“不苦。”他嘴硬,反正不可以在温言面前丢人,可实在太苦了,他忍的眼圈都红了,吸了吸鼻子,“我突然想起来夫子给我留了一本书,让我多看,我忘了,我现在去看。”
说罢,拔腿就跑了。
赵书雁的笑声在后面越来越放肆,赵小安停都不敢停,一溜烟跑个没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