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谢观澜脸色暗沉得厉害,眸中似有暗箭激射,看向他们二人,咬牙切齿道。
“姜景,你——活——腻——了!”
他刚张嘴,本就在他前面的傅淮序脚下不停,大步走进房间,拽着姜景的另一只手,拖到了旁边。
姜景被拖得差点撞到后面的墙壁上。
手腕被傅淮序抓得有点疼。
“明姝,你不可以和他这样!”
傅淮序嗓音低得可怕,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周身弥漫开,令人脊背生寒。
在场的人俱是一愣。
没有人想到,平日里怀瑾握瑜、金相玉质的王爷,会如此生气。
气氛一时凝滞。
安静得有些诡异、可怕。
“郡主,小厮说谢少将军看到了姜小公爷的马车,没等通报就快步往里走,根本来不及通报。”
桃红慌慌张张说完,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
这潭浑水,她趟不起。
郡主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跑什么?”执戈现了她的异样。
“你不要进去了,陪我守在这里。”桃红拦住了执戈。
还是少一个人知道里面生了什么比较好。
执戈将信将疑的往里面看了一眼,视线被灌木遮挡住,隐约可见人影,却不知道生了什么。
房间里。
“皇叔。”傅夭夭有些吃惊:“谢少将军,你们这么快就谈好了?”
“若是再晚来一步,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谢观澜的声音冰冷,眼神仿佛要吃人。
“谢少将军,你还真是厚颜无耻。”姜景本就没醉,这会儿彻底清醒过来。
王爷的力道他懂,是急切。可他目光看向傅夭夭时……是灼热的、带着侵略意味的目光。
姜景在心中恼恨。
恨自己此刻才明白过来,为何王爷不再教他讨好郡主了,原来是因为他自己对傅夭夭起了不轨之心!
“若能得她,谢某何惜‘厚颜’二字?更何况,今日是谁在此造次?”谢观澜咬牙切齿的答。
姜景瞪着他,要继续理论,耳畔响起冷沉的话音。
“已经给了退婚书,你还来做什么?”傅淮序脸色阴沉得厉害。
“自然是解决边塞粮食短缺问题。”姜景面色不虞,话锋一转:“王爷,你方才那般用力拽我,究竟是为何?”
话里的机锋,谢观澜也听懂了。
他不由得也看向了傅淮序,刚才傅淮序拽开姜景时的急切、愤怒,他也现了。
傅淮序素日里运筹帷幄、静水流深,怎地方才失了控?
难道……他可是她名义上的皇叔!
怎么可以生出这般龌龊的想法!
谢观澜心底怒意乍现,全然忘了自己和傅淮序的行径,相差无几。
“东西在哪里?”傅淮序冷声问。
“自然交给了郡主!”姜景面无表情,提起衣角,拍了拍,正言厉色坐下。
“二位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你们和我,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