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论起来,他才是最名正言顺的那个人!
“你们要争,也应该光明正大一些。”姜景目若朗星,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矜贵天成的气度,平素里风度翩翩,温润如玉,叫人如沐春风;可一旦敛了笑意,便眉目含威,渊渟岳峙。
“我一直都很磊落,倒是你,出尔反尔,无耻卑鄙。”谢观澜冷着脸,丝毫不留任何情面。
仿佛那无数个夜晚里爬墙的男子,不是他。
康王生辰那日,三人同席而饮,言笑晏晏。短短的三个月过去,竟已是各怀鬼胎、水火难容。
“你绿毛龟的帽子还没有摘下,别玷污了郡主。”姜景面不改色回击。
论起吵架,他就没有输过。
“你、再、说、一、次!”谢观澜的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剑柄。
上次在公主府,他夺剑刺杀他的事,还没跟他算账,这么快又来挑衅,姜景是活腻了吗!
“绿毛龟,绿毛龟,绿毛龟——”姜景丝毫不怵,大胆重复。
谢观澜目眦欲裂,攥着剑柄,已然朝着姜景走过去。
“本将军今日要割下你的嘴,让你再无法说话!”
“你们都闭嘴!”傅淮序站在他们身边,看着幼稚而可笑的行为,想着到枕月居来的目的,面色冷沉地制止。
“难道你们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该闭嘴的人是王爷!”谢观澜当即反击:“你到现在,还没有回答姜景的问题。”
“王爷,你是不是已经对郡主动了心?”姜景毫不留情地揭开了傅淮序的面纱。
“明姝,事关陈金亮一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到康王府去。”傅淮序眸色深邃,看向傅夭夭。
无人现,他背负在身后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好。”傅夭夭本就一心惦记着陈金亮的事,对他们的那些口舌之战,毫无兴致。
公主府上有眼线,他们在这里的若是闹得太大,引起宫里人的注意,会增添不少麻烦。
两道身影刚往外走,姜景和谢观澜便跟了上来。
两人争先恐后,谁也不愿意落下太远。
公主府门口。
傅夭夭站在檐下,等着赵满把马车赶过来。
“郡主,我的马车在那里。”姜景说着,朝自家马车夫招了招手,马车夫见状,把马车赶得近了些。
“夭夭,你我同乘可好?”谢观澜沉声问。
“不必了,我喜欢乘坐自己的马车。”傅夭夭神色不动,看向赵满坐在马车头,提腿走了过去。
傅淮序在一旁,看着傅夭夭上了马车,眼底闪现过一抹异色,率先走了。
姜景和谢观澜视线相触,眸中竟是怒意,而后分别坐上自家的马车。
康王府。
傅夭夭独自一人走在了前头。
傅淮序坐于主位上,看着谢观澜和姜景,面上犹如覆了一层薄霜。
“今日你们在枕月居说的话,本王就当没有听见过,不可再有下次。”
谢观澜和姜景,俱是一脸淡漠。
男人最懂男人。
谎言可以信手拈来,眼神和动作却骗不了人。
“无论你们分别揣了什么私心,都不可影响了明姝的计划。”傅淮序语气冷硬,不给人商量的余地。
??傅夭夭:……你们,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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