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见了一眼,她便能感知到里面所蕴含的力量巨大,完全不同于书卷中原有的。
残页可比内丹珍贵的多。
夜篁是不知,还是故意如此?
叶清弦看不明白。
不过,此番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当她要出手之时,只听夜篁对下属道:“去告诉叶掌门一声,他让我的做的事情已经做好,这次的试炼他只管放心。”
“诺。”
像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叶清弦蓦地收回了法力。
叶掌门?哪个叶掌门?叶槐秋?
为何要用一颗带有魔气的珠子作为试炼的奖励,他要做什么?这颗珠子他哪里得来的?
越想越害怕,叶清弦惶惶不安下,竟是一个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地面的夜篁发觉,立刻抬起头。可上面却空无一人,他不禁微皱眉头,而后唇角微勾,轻笑道:“看来,我们的府里可不止一位小朋友呢。”
还好。
叶清弦拍了拍胸口。
她还不能杀夜篁,想来他背后之人确实是叶槐秋,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猖狂。
此事尚无定论,待她查明,可别冤枉了那“世间正道魁首叶槐秋”啊。
眼下,重要的是将安安带出去。
黄鼠狼将安安带到了偏殿,只待夜篁大人亲临。
他此刻闭着眼,摇头晃脑,竟哼起了小调,脑袋里想的却是夜篁藏在地窖中的女儿红。
他曾偷偷去过,仅是闻一闻,便让他如痴如醉,也不知办成了这件事,大人会不会赏他一壶来尝尝,若真是愿望成真,他这一生也算知足,往后也就可以在城里横着走。
“诶呦喂——”
黄鼠狼尖叫一声,屁股一疼,竟是向前跌落,摔了个鼻青脸肿。
“谁!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碰我老狼!”
他猛地站起来,惊恐地向后张望,却发现没什么人。
难不成是见鬼了?
思及此,黄鼠狼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之时,头顶咚的一声,只觉浑身像卸了力道,眼前一黑,顿时瘫软在地。
扔下了木棍,叶清弦哼了一声。
推开殿门,安安本是乖巧的坐着,见她来,立刻飞扑而来,紧紧抱着她,唤道:“漂亮姐姐。”
“嘘,我这就带你离开。”
“嗯。”安安也不再害怕,配合着将手放在唇边,点了点头。
可还未出去,一股危险的气息渐渐而来。
只一瞬,叶清弦便立刻将其藏进了衣柜中,“别出声。”
而后她吹灭了屋内的灯,抄起木根,站在门后。
房门咔擦一声,只待那人蹑手蹑脚的走进,她想也不想的带着攻击而去,谁知,对方反应甚快,接下了她那一掌,猛地钳固住她的手腕,肘臂一个翻转,以绝对优势和力量将她压制在塌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