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是一动不动,叶清弦有些生气,不要算了,想他是个魔王,也不会让自己身份暴露,谁知,在她收手的那一刻,对方立刻握住她的手腕,眼底难掩喜色,可表情却始终平平。
看起来不太在意似的。
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叶清弦搞不懂。
云重黎没敢看她的双目,而是小心翼翼将木雕接过,生怕对方反悔似的,将其快速收起来,而后略带平静道:“嗯,还行。”
叶清弦:“”
看起来她的东西勉强入了他的眼睛。
云重黎表现地平静,可却早已将她亲手所赠之物,放置在了最重要之处,里面空空荡荡,除了先前他私藏的蓝色发带,再有便是如今她亲手所赠的木雕。
她送他东西,是不是代表着她不再像初见那样讨厌他,在逐渐地接受他?
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勾起唇角,笑意一闪而过,心口更是有一股暖阳流过。
他微妙的神情落在叶清弦的眼中,倒是让她心生胆寒,魔王笑了,他为什么要笑啊
不知为何,一股寒栗油然而生窜到头顶。
她送他木雕,此举会不会大意了
叶清弦回到了住所,本想唤碧桃去吃元宵酒酿,谁知,她本人并不在房内。
“哦,她去找陆燕飞去了。”她忽地想起此事来。
眼看太阳落山,也不见她回来。
而师兄说好的元宵酒酿,也不见音信。
叶清弦等得有些焦急,不由得心慌,等出了门,便见碧桃一脸失魂落魄地归来,她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面色苍白无力,面对她的招呼竟是不为所动,只将门关起来,任凭她如何敲打都不曾理会。
就在这时,只见陈玉竹从后而来,面色凝重,对着她道:“黄怪出现了。”
黄怪出现,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他们二人也是因此而来,有什么好奇怪的。
谁知,陈玉竹向她看了过来,那双清澈的神色里凝结出几分难以言说的伤痛,他轻声道:“叶姑娘他再一次杀了人。”
听到这里,叶清弦心底一窒,而后像失去了秩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强烈的不安几乎笼罩了她。
“谁啊?”她听着颤音从自己的嘴里发出。
陈玉竹垂下眼帘,像是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唇瓣轻启,“是沈师兄。”
“嗡——”
耳边仿佛惊奇一阵惊雷,叶清弦只觉心中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应声而断。
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堪,唯有风声呼啸而过,带着刺骨的寒意,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神,似要坠入无边暗狱。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