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能如此说,那他必然是和小鱼有联系的。
尤其是他的血在滴落进水缸的那一刹那,小桃的也并未排斥。
葛沧澜顿在原地,一时错愕不已,自己何曾生的女儿?和谁生的?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对众人道。
“在拜入祁连山的那一刻,师尊为了让我潜心修炼,洗去了曾经很多事,不妨我修书一封,问一问他。”
既然鲜血相融,叶清弦也不好再说什么,葛沧澜八成是小桃的生父,而祁连山洗记忆一事,她亦是有所耳闻,当下,只能如此。
葛沧澜对这个多出来的女儿,像是接受的很快,就在他想要触摸缸里的鱼儿时,叶清弦不知怎的,将鱼缸抱走,她解释道:“小桃现在需要我的灵力,等前辈搞清楚了过往记忆,再为她续命也不迟。”
言外之意,小桃她不能完全的交给他。
葛沧澜略显尴尬,他斟酌了一番,点了点头,可不知不觉间对小桃却是流露出了慈父的关怀。整个人也看起来分外开心。再问了小桃平日里爱吃的食物后,就去了镇子上。
小桃的父亲终于有了眉目,叶清弦悬着的心渐渐放松,谁知,一旁的云重黎神色凝重道:“祁连山之人不可信。”
也是,他和他们之间有莫大的血海深仇,警惕也是难免。
她转头问夜篁,“关于玄水巨鲟,你还知晓多少?”
夜篁思索了一番,而后看了看云重黎,竟故作神秘道:“据我所知,这一族和三百年前的魅心女一样,为修真界不容。”
听到熟悉的三个字,叶清弦不禁心口一紧,后背发寒,而云重黎并无多大的反应,只是略微皱眉。
“然后呢?”叶清弦故作镇定道。
夜篁接着道:“然后他们就不见了啊。”
叶清弦:“”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她忍下了翻白眼的冲动。
众人在这里又待了数日,可葛沧澜的书信一去一会,需要时间。
“小桃呀小桃,葛前辈到底是不是你的父亲啊。”叶清弦点着鱼的脑袋,云重黎既能血洗祁连山,自有他的道理,而葛沧澜自从相见的第一面,她也是充满了警惕。
可若届时他真的是小桃的父亲,她又不能捆着碧桃。
就在她在房间里撞头之时,窗户忽地被从外推开。
只见多日不见的玄一显现在她的面前。他看上去比前几日憔悴了不少。
叶清弦下意识看了眼隔壁的房间,正想着要不要呼唤云重黎。
玄一道:“帮我。”
“”
自从上次亡灵指着玄一说他是杀死自己姐姐的凶手后,玄一灵力紊乱,恍惚间,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这些时日他坐在海浪边,一直在努力地回想。
可想着想着,脑子似乎要炸开,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中升起来,这才来寻找叶清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