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线之际,被另一股无形之力挡下。
云重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而后抬眸看向来者。
“她只是一个凡人。”夜篁已经看出来眼前的男子不是原来的云重黎,而是藏在他体内的青珩尊者,他只能如此提醒着。
云重黎唇角轻笑,到底没有真的动了杀意,只是走时,却还是不忘投来一重威压,“夜篁,记住你的身份。”
他指的是白日里他在叶清弦面前提起的“魅心女”一事。
“是”巨大的威压下,夜篁半跪在地,内里重创,口吐鲜血。
直到这股力量消失,他才堪堪直起身子,不屑地擦去嘴角的血,忍不住小声嘀咕,“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小气。”
而后略带同情的看向某个方向,心中哀叹道:叶清弦,你惨喽。
一旁的阿灿早就被刚刚那一幕吓得三魂丢了气魄,整个人显得有些呆滞。
夜篁走过去,打了响指,瞬间控制了她的意识,“他就是个煞神,以后躲着点。”
阿灿木讷地点了点头,重复着他的话,“他是煞神,要躲开。”
见她有了这个意识,夜篁心满意足的笑了。
而后猛地惊醒,拉长个脸,他怎么也学起了叶槐秋,为云重黎干起了“擦屁股“之事
今晚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海巫住在桐苇深处,小船在河水中行驶,约莫一个时辰,终于抵达,叶清弦将小船系住,要出这片河域,需得这种特别材质制成的船,对于凡人来说,可以正常在上面行走,可是对于亡灵来说,这里犹如地狱,一不小心跌落,河底的河鬼会将亡灵拽入,充当奴仆。
所以玄一这才央求她带他过来。
她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陷入了沉思,地方是到了,可要怎么进去。
这时候养足了精气神的玄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也不大确信海巫还住不住在这里,毕竟上一次见她,还是在很久很久之前。
他迟疑了一番,道:“烧大门吧。”
“?”
叶清弦怪为难的,可看他如此肯定的模样,她倒是觉得这门和船一样,都用特殊材质,不会真的化了。
可看着崭新的大门被吞噬的一干二净后,她愣在原地,就在这时,山洞里面急匆匆跑来一个黑乎乎的女子,对方一眼就瞧见了她的作案工具,当即破口大骂,“原来是你啊,我就说我睡得好好的,怎么浑身起了火。”
叶清弦立刻将火棍扔掉,陪笑着,不等她开口,一旁的玄一气若游丝道:“凤小风,是我。”
像是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叫自己,女子撩开蓬乱的头发,当即睁大了眼去看那一团虚影,而后倒吸一口凉气,“丑八怪,你怎么死了。”
玄一气若游丝:“说来话长。”
“好,那你不要说了。”凤小风将视线投到了叶清弦的身上,道:“你来说说,为什么烧我的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