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问过他,可否有过心痛之类的,陈玉竹说从未有过,那么他与自己绝不相同,他此刻如正常人一样,不会受到约束,像个正常的剑骨少年一样,修炼。
叶清弦拉过了他的胳膊,在其体内探查一番,发觉他就像是被重新洗涤了一般,整个人干净的一尘不染。
这未免会不会太诡异了些?
似是相克,叶清弦猛地抽回了手,带着吃惊看向陈玉竹。
见她如此看向自己,陈玉竹微微一顿,“怎么了?”
叶清弦皱眉,只当那一瞬是个错觉,陈玉竹的体内好像有个东西在一直保护他
看来,从他这里是不能知道复生的方法。
“叶姑娘,虽然我无法得知你说的真假,可初见你,我的心底便会不自觉对你产生尊重,这样的感觉我只有面对我的师尊时,才会存在。”
他忽然叫住了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或许,正如你所言,在三百年前,你是我的老师,和魅心女收留了那时孤苦无依的我。”他顿了顿,其实更想说,这样的感觉像是家人一样,可末了却只是轻叹一声,言尽于此而已。
“嗯。”叶清弦点了点头。
不成想,被洗涤过后的陈玉竹竟是如此的儒雅,比之前世简直不要太正常。
出了茶馆。
玄一幽幽地飘在她的身后,捧着鱼缸问道:“他都不可以,还有什么办法啊。”
叶清弦停住了脚,看了样小桃,即便吃了很多很多的食物,可她却肉眼可见的变小,像是连鱼形都无法支撑了。
这时,福阆从一旁走上前来,“只要解封绿怪,以她如今的本事,复活小桃,轻而易举。”
“又是你。”叶清弦警惕地看着来人。
福阆眉眼柔和地看着碧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小桃复活。”
小桃的族人就是为了镇压绿怪而献祭,如今解放绿怪,那先辈所做的努力岂不是成了一场笑话,若是小桃知道这些,她也绝不会答应。
见她要走,福阆忽然道:“这世上本就没有公平而言,有的人可以为了一己之私,屠戮一个种族,可以随意让他人牺牲,叶清弦你难道就认为你的重生只是一个巧合吗?”
闻言,叶清弦一愣,蓦地转身,锋利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福阆温和一笑,摊开手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不惯那些虚伪之人的嘴脸罢了,你不妨去问问一直跟随你的男子,问问他为了达成目的,在你心口种了什么。”
此话像是一道惊雷,猛地在叶清弦耳旁炸响。
见目的达成,福阆这才胸有成竹地离开。
“他心术不正。”玄一见她脸色不对,立刻补充道。
叶清弦抬起颤抖的手,摸着那正在跳动的心脏,想起初见时对方的言辞逼问,忽而一转,是他的满心释怀,以及费尽心力的追随。
云重黎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