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钦愣住,抬起头,便对上渊金色的眸子,男人并不是在说谎。
“你不记得了?”他迟疑道,所以渊忘记了精神图景里的事?包括他的人鱼形态,还有他们的第三阶段疏导?
这对韩钦来说可是件好事。
渊皱眉:“还有什么事我忘记了?”
韩钦生怕男人想起来,连忙道:“没有没有,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完,立刻坐起身,随后他依稀想起昨晚的记忆。
他不是一个人在休息室睡觉吗?然后忽然觉得身体很难受,在床上怎么也待不下去,最后爬进了柜子里才觉得好些。
然后发生什么事?他记不清了,只觉得浑身筋骨都疼的很,小腹那里火燎火燎的,意识逐渐变得迷糊,然后就睡了过去。
为什么他现在会和渊一起躺在床上?
“你,你怎么有钥匙进来的?”韩钦一时间有些结巴。
渊侧着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韩钦,说:“值班室那里有备用钥匙。”
韩钦抿唇,连忙从床上起来:“这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为什么要和我睡一张床?旁边不是还有一张吗?”
韩钦背对着床往身上套衣服,渊的视线停留在那露出来的一小截腰。
男人平日里衣服纽扣都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睡衣也是很正经的长袖长裤,看不出来藏在布料底下的皮肤像玉石一样温润白皙。
尤其是那腰,渊一只手就能箍住一半,如果把手掌放在男人的腹部,一定能感受到因为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小肚子。
韩钦穿好衣服,不见渊回答,转过身就撞见渊毫不掩饰的视线,一时间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一步,说:“你为什么要睡在我的床上?”
渊视线上移,对上韩钦镜片底下圆乎的眼睛,面不改色说:“是你非缠着我,抱着我不松手。”
说着,他露出被子底下的衬衫,胸口部位确实皱巴巴的,是被谁攥在手心的痕迹。
韩钦顿了顿,耳后根瞬间滚烫,是吗?他怎么不记得了?他真的会抱着渊不松手?不可能,是渊胡说八道。
“你不要诬陷人。”韩钦说得很是心虚。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韩钦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立刻跑过去开门。
门外是柳阙和柏茉,两人关了两天禁闭室才出来,知道了一些事。
“原来你们俩在一起啊,这我就放心了。”柳阙说,他还担心渊会和韩钦有什么矛盾。
柏茉说:“苏熙还在病房?”
“嗯。”韩钦点头,“李医生说各方面数值都没问题,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醒。”
“带我们去看看吧。”柏茉说。
韩钦瞥了眼身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