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娉婷的房间外,两名伺候小姐洗漱的侍女刚从房中出来,便听到屋中打翻水盆的声音。
随即,便是阵阵的哭声。
侍女叹了一口气:“小姐又发火了。”
另一名侍女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无人道:“别说咱们二小姐了,换做皇都哪个女子,被公主抢了郎婿,能不伤心?能不落泪?而且二小姐对宋城主,似乎很是中意。”
“中意?才没有中意呢。”侍女又打量了一眼周围,继续说,“我听说,相爷又议了一门亲事,结果那家人听说是二小姐,立马拒了。”
“拒了?”
“是啊,要说二小姐真是栽倒元嘉公主的手上了,这若是换做以前,多少世家公子踏破门槛都不愁嫁?二小姐都没答应,现在倒是没得挑了。”
“那二小姐的名声,岂不是烂了?”
“以后咱们可得多多待大小姐好一点,谁又知道日后,大小姐会嫁给哪位贵胄呢?反正二小姐是嫁不出去了。”
……
屋内,许娉婷靠在房门边侧耳倾听了许久,自然将两名侍女的话尽收耳底。
恨意在心里打转,又平息下来。
她不敢杀丰绕城城主,不敢杀公主,但可以让宋阳与元嘉付出一点教训。
最好和自己一样。
——
翌日的清晨。
元嘉早早地在庭院里放风筝,她没有池塘边,而是在宋麟生上朝回来的必经之路上。
这一次,她换了一个新的燕子风筝,白色的肚皮,黑色的燕尾,乘着风翱翔,远看好似个活脱脱的真燕子。
早月站在一旁,仔细回想着自己深夜去茅厕时,经过灶房看到的事。
那时她太困了,只隐约听到里面有声音,似乎有人,她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更何况夜里太黑了,只能确定一定是个男子和女子。
公主府没有下人,许柔贞最近一直住在元嘉的酒楼,帮忙打理。
要说府里的男女,女子有她和公主,男子不就只有长青和驸马了?
元嘉正在放风筝。
这时,早月忍不住好奇,询问元嘉:“公主昨晚和驸马,去了灶房?”
“去了。”元嘉道,“本公主去找膳食,正巧碰见了驸马。”
听到这里,早月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如果她没有听错,元嘉和驸马一定做了不可描述之事。
“公主,你们两个在灶房……?”
元嘉倒也没遮掩,直接道:“是,昨夜本公主和驸马在灶房。”
“那你们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