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本公主。”
听完这话,早月反应了好半天,尴尬道:“驸马到底是样貌好,比旁得男子更配得上公主,那公主可是对驸马生了男女之情?”
掐着风筝线的手顿了顿,
其实,一夜过后,元嘉就没在把那个吻放在心上了。
至于男女之情,这又怎么可能呢?她和他成亲,最初的初衷只是一笔交易。
她要用他的钱,重新开酒楼呢!
于是,元嘉道:“本公主才没有对他生出男女之情,是你猜错了。”
“可是公主,早月好像真的见到,公主也亲了驸马。”
元嘉的杏眼闪了闪,事实上早月说得不假,昨晚她的的确确迎合了宋麟生的吻。
与正主不一样,替身的吻格外霸道,好像铁了心想要亲她,铁了心想要占便宜。
而真正的宋麟生,他从来都不喜欢她,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学生。
不过,宋麟生始终没有猜到,他的学生元嘉对他生了见不得光的心思。
她根本就没把,他当做自己的师长。
这时,不远处宋麟生刚下早朝回来,他身上的长青还捧着一袋稻谷种子。
宋麟生抬眼,刚巧看到正在那边放风筝的元嘉,看到她收了风筝,用一种极为镇定的语气说:“本公主只是将他当做替身而已,早月你不是说了,皇都中没有人配得上本公主吗?”
早月低头,唯唯诺诺道:“奴婢是说过,驸马的身份虽然配不上公主,可是,公主与张姑娘和许大小姐不是极为要好吗?她们的身份还不如驸……”
“朋友是朋友,郎婿是郎婿,男女之情这种终身大事,一定要本公主过得上眼才行。”
宋麟生将这句话原原本本地听了个完全,长青听得有些绕,问他:“大人,属下没懂公主的意思。”
“她说……”宋麟生沉下眉眼,“我配不上她。”
他本就配不上她,就算换了样貌,换了一个得体的身份,还是配不上她。
可就算他配得上,陈正就能配得上了吗?
长青垂眼看去,他看到宋麟生袖口下的手紧攥成拳,格外愤怒的样子。
他不禁想,宋麟生定然是觉得自己被羞辱,所以更加坚定了复仇的决心。
军师让宋麟生去做他们的统领,并非没有道理,光凭他能够对元嘉忍痛割爱,斩断情分,还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去做她的驸马,不会旧情复燃。
下一刻,宋麟生甩身就走,与元嘉背道而驰的路上,越来越远,长青紧随其后,回头望了元嘉一眼。
她还在放风筝,全然不知自己说的话,已经让自己的夫婿心生不满。
长青跟在宋麟生的身后,宋麟生大步往前走,似乎异常气愤,长青道:“大人莫气,成了元嘉的驸马,我们便能融入皇室,这样的身份,如果得到元兴帝的信任,远比做将军胜算更大。”
宋麟生回到亭子中,他为自己斟了一壶茶,茶水咽下去的时候,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奇特地变快。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