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元嘉待她极好。
她心觉得驸马不知晓此事,若告诉了驸马,岂不是出卖了公主?
更何况,自己的确不知道公主去了哪儿。
见侍女支支吾吾,宋麟生道:“公主府是公主的,但府上的吃穿用度,都归于我,你不说,明日就离开公主府吧。”
闻言,侍女吓得连忙跪下,她伏在地面上,双腿瑟瑟发抖:“驸马,不要敢奴婢走,奴婢还要赚银子为家中的母亲治病。”
宋麟生面不改色,依旧平和道:“公主在哪儿?”
“回驸马的话,公主除了早月,并没有与其他人说别的。”
长青冷声道:“你说的是实话吗?别忘了,早月的主子是公主,这公主府上上下下所有侍女的月供,都在驸马的手里。”
宋麟生显得平易近人了些,可长青就未必了,小侍女一抬头,对上长青那逼视一样的目光,当即脚筋打转。
“驸……驸马爷,长青侍卫,奴婢说得千真万确,不过奴婢好像听见早月姐姐和公主说,说什么兔子之类的话。”
兔子?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宋麟生的脑子里轰得一声炸开,她想到最近元嘉的行踪不定,又心情大好的模样。
在皇都,男妓俗称兔子,而从古至今,愿意为了公主出卖色相的男妓更是数不胜数。
她有一个替身就够了,有什么理由还要找男妓?
就在宋麟生心思飞转之际,跪伏在地上的小侍女许久没有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牙根震颤:“驸马爷?”
宋麟生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长青也立在一边,似乎在观察着宋麟生的反应。
很快,宋麟生笑了一下,看起来真的像是得知公主的行踪,彻底放下心来一样:“知道了,下去吧。”
——
元嘉和早月在酒楼里等了许久,当看到人群中的牵马少女时,立马挥手,呼唤着她的名字。
张小月今日的打扮与寻常的格外与众不同,脱下干练的民间衣衫,换上了和元嘉一样的女子衣裙,插上步摇,戴上耳饰,整个人都吸睛了不少。
“早月。”元嘉抱着胳膊,上下打量,“本公主快要认不得你了。”
“嘘嘘嘘!”张小月上前,连忙捂住的嘴,“小声点,嘉儿,他就在酒楼呢!”
“他?”元嘉左右望了一眼,周围都是吃酒看舞的宾客,于是道,“谁啊?”
“就是他,我未婚的郎婿。”
未婚?郎婿?
元嘉顺着张小月所指的方向看去,起初,元嘉还以为是酒席上的哪位男宾客。
可直到张小月抬起手,指向宾客们中央坐着的那个人时,元嘉当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