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样貌变了。
但一个人样貌改变,
见方亭之还心有犹疑,士兵拱手领命道:“军师若还不放心,属下这就前往皇都,刺杀元嘉。”
言罢,士兵转身就要走,见军师没答话,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在军中,长青除了宋麟生,就属与他走得最近,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帮长青瞒着军中其他人。
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宋麟生对元嘉公主动了情愫,这是不被允许的。
幸好这封信是经由自己的手送到军师这里的,否则,他真的该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结果人还没走,听到方亭之阻拦出声:“不必了,我亲自去刺杀元嘉公主。”
士兵哑了片刻,最终拱手道:“是,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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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寂静一片,也许是多出一个人的原因,元嘉好像没有蛇虫鼠蚁的幻觉了。
寺中的房间是简陋了点,但也凑合能睡。
想到这里,元嘉转头看向躺在身侧的青年,他正闭着眼睛马上就要睡了。
这里不是公主府,明日,卫皇后身边的张嬷嬷随时登门。
所以今夜宋麟生不能睡在地上,若叫她撞见,他们没圆房一事不就暴露了?
一缕青丝垂在结实的胸前,看着那处袒露的胸膛一角,元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一种不言而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好奇地要去触碰那里,指尖尚未接触到,手腕就被一双大手攥住。
宋麟生睁开眼睛,先是打量着她的手,又抬眸望向她的眼:“公主,你该睡下了,明日还要礼佛。”
“本公主碰你一下,不对吗?”
“……”宋麟生想了一会儿,答道,“公主说得没错。”
“你不愿意?”
元嘉以为宋麟生会说愿意,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一向顺从着她,心里不愿意,嘴上也会说愿意。
却不想,宋麟生竟立马开口:“不愿意。”
元嘉愣了一下,宋麟生也愣了一下。
她动了动唇,满眼好奇地看着宋麟生:“不愿意就不愿意,你……你激动什么?”
“我……”
宋麟生没有接住她的问题,便转而支开话题:“公主,我要睡了。”
他闭眼闭得特别快,像是在隐藏着某种心虚,元嘉读不懂,至少现在读不懂。
昏暗之中,元嘉单手拄着面颊,一双杏眼炯炯发光,她的手还放在宋麟生的胸前。
然后,那双手轻轻抚摸着,像是有鸿毛寸寸划过。
明明只是被抚摸,他竟然觉得有些瘙痒难耐,喉结下意识蠕动,被她的手撩过的地方,变得滚烫。
他放在被褥上的手猛地攥紧,在元嘉看不到的地方,手被冒起青筋。
如此亲密的接触,三年前他从未想过,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想。
他做过最出格的事,无疑与以她情窦未开时,占了她的吻,还有偷偷剪下她的一缕发,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