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娉婷心头微漾,摇了摇头:“多谢宋城主关心,娉婷无事。”
“公主此举,实在是过了。”
“罢了。”许聘婷不知怎得,开始抹泪了起来,“还望宋城主以后告诫元嘉公主,莫要凭空诬陷了。”
“让你见怪了,她的性子倒是要改一改。”
许娉婷诉苦过后,忽然又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开始说起宋麟生来:“宋城主,你与元嘉公主的性子不一样,若当初没有发生抢亲一事……”
说到这里,许娉婷
宋麟生垂了垂眼,语气带着几分安慰:“公主的性情,的确不好。”
宋麟生点点头,许娉婷欲要离开的时候,却迟迟没有上许柔贞的马车。
她才不愿上那个贱人的马车。
“许二小姐,”宋麟生十分合时宜地道,“我有马车,我亲自送你回宰相府吧。”
一旁的长青着实看傻了眼。
宋麟生是何用意?他载许二小姐回马车上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许二小姐动了心?
长青一时摸不到头脑,猜不透宋麟生的心思,却没有发作出来。
男未婚女未嫁,人之常情,就连长青自己,都日夜想着光复前朝之后我,寻一个姑娘成婚。
只要,宋麟生喜欢的不是元嘉,不是皇室中的任何人,这都无伤大雅。
华贵的马车上,随着车轮的碾弄,悬挂在车帘上的水晶在相互碰撞摇晃着,折射出阳光。
许娉婷望着这奢华马车中的陈设,不由得生出其他心思来。
许宰相的俸禄在一众朝臣之中也属于是佼佼者了,可这马车中的陈设,布局,以及她坐着的绒毛垫子……比宰相府好了不知道多少。
富可敌国的丰饶城城主,怎么就没有成为她许娉婷的夫君?而是便宜了那个元嘉?
这一刻,许娉婷便想抢回来,把元嘉抢走的东西,都抢回来,包括
纵然是她不喜欢,不想要的,丢弃了的东西,也轮不到便宜了她。
于是,坐在马车的宋麟生忽然感到一双纤纤素手,放置在了他的手上。
宋麟生微微蹙眉:“二小姐,你需要宋某做什么吗?”
亲自教
许娉婷在心中暗暗地想,元嘉抢了她的夫婿,她为何不能抢元嘉的夫婿?
左右自己的名声已经败了,曾经有多少人登门拜访,想要求娶她,再看看现在呢?门可罗雀。
宋阳是丰绕城的城主,即便没有无上的权利,富可敌国的家财也是她做好的选择了。
宋麟生端坐在那里,忽然一双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
于是,许娉婷的嗓音瞬间柔和了七八分,用一种极其矫揉造作的嗓音道:“宋城主,我就知晓,你与那元嘉公主并非是一类人。”
下一秒,青年的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那力道之大,好像快将她的手腕捏碎了一样。
“宋城主,你……!”
话还没说完,许娉婷整个人便被宋麟生丢出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