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为狼狈也极为丢人,因为
周围无人,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所以根本无人注意到,宋麟生竟然如此对待许娉婷。
宋麟生掀开车帘,对地上的许娉婷冷声道:“许二小姐,你猜错了。”
夜风拂动,吹着宋麟生额前的发丝,他有一种凌乱的美,又变得有些让许娉婷不认识了。
变得像只野兽一样。
“许二小姐,我想你应该是猜错了,我与元嘉公主自始至终,都是一样的人……不。”
这突如其来地转折,让许娉婷的内心猛地一颤。
——
元嘉回到公主府后,甚至连披风都未来得及褪去,就直冲宋麟生的书房而去。
太过分了。
他帮许娉婷,竟然不帮她。
他明明是她的郎婿才对,要帮也是先帮她,他和许娉婷已经没有什么干系了。
元嘉怒火中烧,快要把头发都烧焦了,迈着又重又快的大步走到香案前,劈手就要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扫到地上,摔得稀巴烂。
“公主。”
“早月,你别拦本公主!”
早月连忙道:“公主!公主!公主!宣纸上有字!”
听到早月这句话,元嘉冷静了下来,定睛朝那宣纸上的字看去,上面是宋麟生用墨笔写上去的,一行一行隽秀的字迹。
是菜谱。
她曾经写下的,真正的宋麟生喜欢吃的菜,一道一道一样样。
没想到,他还学得挺认真的。
良久,元嘉公主放下这张宣纸,在心里告诉自己,看在这张宣纸的面子上,就不准备砸东西了。
东西不砸,气还是要生的。
元嘉抱着胳膊在屋中反复踱步,早月知道公主在忍耐着,若换做以前,驸马房间里这些昂贵的陈设,恐怕早就不保了。
“早月,本公主要和离!今日就要和离!你去给本公主寻笔墨纸砚。”
“这……”早月不解道,“公主,驸马的桌案上不是有现成的笔墨纸砚吗?”
还是上好的,在皇都都买不到的。
元嘉一扭头:“他是他的,本公主是本公主的!”
“是,公主。”
早月领命,便走向了房门,准备去取新的笔墨纸砚来,元嘉背对着房门,在原地有些烦躁地等着。
随后是打开房门的声音,元嘉听到早月惊讶一声道:“驸马爷?”
宋麟生问:“公主呢?”
在房间里。
隐忍许久的情绪骤然爆发,元嘉大步流星地上前,就要把门关上不让他进来。
他的手放在门框处,强迫门开出一条缝隙来。
“公主,我是来和你解……”
“解释什么?本公主要与你和离了,和离书就要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