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麟生微微诧异:“公主要写和离书?”
砰得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宋麟生并没有走,他站在房门前立了一会儿。
虽然知道这是她日常的无理取闹,可他的脑海中却控制不住地生出许多的想法来。
“还有。”隔着一道房门,屋中传来元嘉的话,“本公主亲眼看到,许娉婷上了你的马车。”
“公主不想知道,许娉婷去了哪儿吗?”
少女几乎脱口而出:“定是春宵一夜了。”
“春宵一夜?”
宋麟生嘴角勾起的笑更深了,虽然是嘲讽的笑,竟控制不住地,带着一丝暖。
片刻之后,外面没有声音了。
元嘉趴在门框边侧耳倾听了许久,随后推开房门。
人已经走了,连一抹影子都没有留下,房门右侧的花坛中,宋麟生种得小麦还在随风微微摆动。
“就……这么走了啊?”
——
另一边,直至天黑,宰相府上的管家寻了许久,满府上下寻了个遍,许宰相更是焦急寻找,叉着腰在府门外来回踱步。
“老爷!老爷不好了!”
管家慌慌忙忙上前,用袖口擦了擦面颊的薄汗,许宰相追问道:“寻到小姐了没有?”
“没有啊!满府上下都找遍了!就是没了小姐的踪迹!”
“再去找!”
宰相府的人找了整整一夜,除了在房中安睡的许柔贞,这一夜因为许娉婷失踪的事,大家都彻夜难眠。
直至第二日的清晨,许宰相才想起这个庶出生的长女来。
许柔贞在院子里修剪花枝,许宰相走上前,沉着一张脸问:“你昨日,见过你妹妹了没有?”
她手中的动作一停,对生父倒也冷淡:“没见过。”
许宰相的脸更沉了:“娉婷一个活人,还能消失不成?定是你将她带去哪儿了?”
“父亲,可是来质问我的?”
“府上下人说,前几日有人看到了她上了你的马车,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许宰相指着她,一副斥责的样子,“本相养你这么大,你竟然敢……算计你的亲妹妹!”
砰得一声,剪刀被重重撂下。
“我是庶出,父亲又谈何将我养大呢?”
许柔贞第一次这般硬气地讲话,许宰相的脸气得更是紫了:“本相再问你最后一次,娉婷去哪儿了?”
“嘉儿的酒楼,二妹妹想要算计皇族公主,是她多行不义。”
“你……!”
“不过嘉儿没有她那样可恶,驸马将她许聘婷保下了,至于她最后去了哪儿,我便不知道了。”
宋阳将许娉婷保下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许宰相离开了许柔贞的院子,立马派人去元嘉的酒楼附近,寻找许柔贞。
这一找,便是一整夜。
翌日清晨,元嘉一个人吃早膳,原本她是没差人去唤宋麟生的,她已经不想理会他,同他说一句话了。